我盯着窗外。
楼下那排人没动。
跟雕塑似的。
周队说他有办法。
什么办法？
他能把楼下全干掉？
你逗我呢。
我握紧手机。
“你多久到？”
“三分钟。”
“楼下人怎么办？”
“我有后门。”
“什么后门？”
“执法司系统里我留了个漏洞。”
“能干啥？”
“让他们暂时失联。”
我愣住。
周队也有后手？
离谱。
这世界谁没点秘密。
电话挂断。
我靠窗坐下。
楼下那排人开始动。
有人拿对讲机。
然后全僵住。
像被定身。
周队真动手了？
手机又响。
是师父。
“你干的好事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执法司系统瘫痪了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师父沉默。
“你身边有人帮你。”
“对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挂断。
楼下人开始撤退。
像收到命令。
周队来了。
敲门。
我开。
他满头汗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安全屋。”
“我师父呢？”
“他还在执法司。”
“林夜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我胸口一疼。
“那本书呢？”
“被技术组拿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想了。”
“先活命。”
我点头。
跟他下楼。
车发动。
我回头看公司大楼。
窗台上好像站着个人。
是师父？
还是幻觉？
车拐弯。
看不到了。
周队开车很快。
“安全屋在哪？”
“城郊。”
“谁准备的？”
“我。”
“你信我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林夜。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他死前给我发了条消息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是唯一能阻止师父的人。”
我沉默。
林夜。
你连死都要算计我。
车停。
安全屋是个地下室。
有床有电脑。
周队递给我一个U盘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林夜留给你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他的一部分代码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说你能用。”
我捏紧U盘。
林夜。
你又留一手。
我插上电脑。
屏幕亮起。
一行字。
“顾长安，别死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周队在旁边抽烟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师父找我。”
“他还会来？”
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林夜知道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代码开始滚动。
像活过来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。
“顾长安。”
是师父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手里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夜的完整代码。”
“……”
“想换吗？”
“用你自己换。”
我沉默。
周队掐灭烟。
“别答应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屏幕。
林夜的字还在。
“顾长安，别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