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女人手里的骰子。
骰子在转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赵磊问。
女人没理他。
她看着沈默。
“你赢了麻将。”她说，“但这里不是麻将馆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游乐场。”女人说，“下一关是捉迷藏。”
她站起来。
走到墙边。
墙上有张图。
图里是麻将馆。
但麻将馆里有很多房间。
房间里有门。
门上有数字。
“规则很简单。”女人说，“你们躲。”
“我找。”
“找到的人。”
“死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技能呢？”他问。
女人笑了。
“技能不能用。”她说，“但你有碎片。”
沈默摸出二筒碎片。
碎片在发光。
但没用。
“碎片可以换一次机会。”女人说，“用一次。”
“换一次逃命。”
赵磊问：“什么机会？”
女人指了指墙上的图。
“看到吗？”她说，“每个房间都有出口。”
“但只有一个是真的。”
“躲进去。”
“等我数到十。”
“找到你们。”
“死。”
沈默看了看图。
图里房间很多。
门上的数字从1到100。
“真的出口在哪？”他问。
女人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游戏开始。”
她开始数。
“一。”
沈默和赵磊对视一眼。
跑。
他们冲进走廊。
走廊很长。
两边都是门。
“选哪个？”赵磊问。
沈默看了看碎片。
碎片没反应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随便。”
他推开一扇门。
门里是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进去。”他说。
他们关上门。
黑暗。
安静。
外面传来女人的声音。
“二。”
沈默靠在墙上。
心跳很快。
“卧槽。”赵磊说，“这什么鬼游戏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盯着门。
门缝里透进光。
光在晃。
女人的脚步声。
越来越近。
“三。”
沈默摸出碎片。
碎片在发热。
他试着激活。
还是不行。
“四。”
脚步声停了。
就在门外。
沈默屏住呼吸。
门把手在动。
“五。”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一只手伸进来。
白。
瘦。
指甲很长。
沈默往后退。
赵磊也往后退。
手在摸。
摸墙。
摸地板。
“六。”
手缩回去了。
门关上。
脚步声远去。
沈默松了口气。
“七。”
声音远了。
“八。”
更远。
“九。”
几乎听不见。
“十。”
安静。
沈默等了一会儿。
没动静。
“安全了？”赵磊问。
沈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打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但地上有张纸条。
他捡起来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你躲过了第一轮。”
“但下一轮。”
“她会找到你。”
“除非。”
“你找到她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找到她？”他说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赵磊接过纸条。
翻过来。
背面有字。
“她不是庄家。”
“她是玩家。”
“真正的庄家。”
“在等你。”
沈默盯着字。
字迹在变化。
变成一行字。
“小心身边人。”
沈默抬头看赵磊。
赵磊也在看他。
“不是我。”赵磊说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摸出碎片。
碎片在发光。
这次。
他感觉技能能用了。
他激活雀眼。
然后。
他看见。
赵磊身上有光。
淡淡的。
红色的。
“操。”他说。
赵磊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？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身上。”他说，“有碎片。”
赵磊愣住了。
“我没有。”他说。
沈默没信。
他走过去。
摸赵磊口袋。
口袋里。
有一块碎片。
幺鸡碎片。
“什么时候拿的？”沈默问。
赵磊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沈默盯着碎片。
碎片在发光。
不是普通的碎片。
是金色的。
“金色。”他说，“你兑换过技能？”
赵磊脸色变了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我发誓。”
沈默没信。
他想起纸条。
“小心身边人。”
他看赵磊。
赵磊在发抖。
“不是我。”赵磊说，“真的不是我。”
沈默沉默。
然后。
他听见脚步声。
很多。
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女人回来了。
但不止她一个。
沈默看过去。
走廊里。
有很多人。
穿着一样的衣服。
一样的脸。
女人站在中间。
笑着。
“游戏。”她说，“重新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