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全是人。
一模一样的脸。
一模一样的衣服。
女人站在中间，笑得很开心。
“游戏重新开始。”她说。
沈默骂了一句：“妈的。”
赵磊往后退。“搞毛啊，这怎么打？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盯着那些复制体。
它们不动。
但眼睛都盯着他。
“规则呢？”沈默问女人。
女人歪头。“捉迷藏。”她说，“你们躲，我们找。找到就死。”
“找不到呢？”
“找不到。”女人笑，“那就天亮。”
沈默看了眼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“多久天亮？”
“六小时。”女人说，“现在开始。”
她拍手。
复制体动了。
沈默拽着赵磊就跑。
“往哪跑？”赵磊喊。
“不知道！”
他们冲进旁边房间，关上门。
门是木头的。
外面脚步声逼近。
沈默激活雀眼。
透过门，他看见复制体停在门外。
它们没进来。
“它们在等什么？”赵磊小声问。
沈默摇头。
然后他听见声音。
敲击声。
从天花板传来。
他抬头。
天花板上有个通风口。
盖子被推开。
一只手伸出来。
“操！”
沈默拉赵磊躲开。
那只手抓住地板边缘，整个人翻下来。
是复制体。
“我真服了！”赵磊喊。
沈默一脚踢过去。
复制体被踢中，但没倒。
它站起来，露出牙。
“找到你们了。”它说。
门外也开始撞门。
沈默摸出碎片。
碎片在发热。
他激活技能。
“诈和。”
碎片炸开一道光。
复制体被震飞，撞在墙上。
门也炸开了。
外面的复制体冲进来。
沈默拉着赵磊从窗户跳出去。
下面是巷子。
他们摔在地上。
沈默爬起来，膝盖疼得要命。
“跑。”他说。
他们跑进另一栋楼。
楼里很暗。
沈默用雀眼看。
没有复制体。
但有个箱子。
箱子在角落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赵磊问。
沈默走过去。
箱子没锁。
他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纸条。
还有一块碎片。
红色的。
纸条上写：
“庄家不是她。”
“是你身边的人。”
沈默转头看赵磊。
赵磊在发抖。
“不是我。”赵磊说。
“你身上有金色碎片。”沈默说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！”赵磊喊。
沈默盯着他。
然后他听见笑声。
女人的笑声。
从楼上传来。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她说。
沈默抬头。
楼上有个影子。
不是女人。
是另一个人。
戴帽子。
周成。
“你？”沈默说。
周成笑。“我帮你们。”他说。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碎片。”周成说。“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