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、你是谁？”
“军区的人。”顾衍说，“你涉嫌盗窃案，跟我走一趟。”
李强脸色变了。
沈棠愣住了。
搞毛啊，这么直接？
她刚想开口，李强突然转身就跑。
“站住！”顾衍喊了一声。
但李强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顾衍没追。
他掏出个哨子，吹了一声。
卧槽。
巷子两头突然冒出几个穿军装的人。
李强被堵住了。
“抓起来。”顾衍说。
几个军人扑上去，把李强按在地上。
李强挣扎着喊：“你们凭什么抓我？我冤枉！”
“冤枉？”沈棠走过去，“你在旅馆说的话，我都听见了。”
李强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老天有眼。”沈棠说，“你坑我爸，还想跑？”
她声音有点抖。
但心里痛快。
顾衍走过来，低声说：“先回去，你爸的事还没完。”
沈棠点头。
她看了一眼被押走的李强，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，“沈芳呢？王强呢？”
顾衍皱眉：“旅馆那边已经派人去了。”
“他们会不会跑？”
“跑不了。”
沈棠松了口气。
但下一秒，她心里又悬起来。
“我爸……”她说，“他到底在哪？”
顾衍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查了。”他说，“你爸昨天下午请假，说是去县城办事。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。”
沈棠心一沉。
请假？
去县城？
她突然想到那封匿名电报。
“发报人是个女的。”她说，“会不会是沈芳？”
顾衍摇头：“沈芳没那个胆子。你继母呢？”
沈棠一愣。
继母？
她差点忘了那个女人。
“她在家。”沈棠说，“今天没出门。”
“确定？”
“……不确定。”
沈棠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继母平时最爱管闲事，今天她被抓走，继母居然没露面？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离谱。
“回去看看。”顾衍说。
两人快步往回走。
一路上，沈棠脑子乱得很。
李强被抓了，但沈芳和王强还没落网。
她爸下落不明。
继母在搞什么鬼？
走到大院门口，沈棠看见一个人影。
是继母。
她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包。
看见沈棠，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沈棠盯着她：“你拿着包要去哪？”
继母支支吾吾：“我、我回娘家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你爸出事，我害怕。”
沈棠冷笑。
害怕？
她看是心虚。
“别走。”沈棠说，“李强被抓了，你不想知道为什么？”
继母脸色刷白。
“李强？哪个李强？”
“你老公。”
继母手里的包掉在地上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了？”
“涉嫌盗窃。”顾衍说，“你最好也跟我走一趟。”
继母腿一软，差点摔倒。
沈棠扶住她。
“妈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你跟我说实话，我爸到底在哪？”
继母嘴唇哆嗦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沈棠声音高了，“你老公被抓，你女儿失踪，你说不知道？”
继母哭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沈芳说她要出去几天，不让我管……”
“去哪？”
“没说。”
沈棠深吸一口气。
她看向顾衍。
顾衍点头：“先把她带回去。”
沈棠拽着继母往里走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沈芳到底去哪了？
她爸在哪？
这局棋，还没下完。
刚进院子，一个邻居跑过来。
“沈棠！你爸回来了！”
沈棠一愣。
什么？
她转身往外跑。
果然，沈国涛站在门口，一脸疲惫。
“爸！”沈棠冲过去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国涛摆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我去查了点事。”
“查什么？”
沈国涛看了她一眼，又看看她身后的顾衍。
“我怀疑有人偷物资，自己去查了。”他说，“结果……”
“结果什么？”
“结果发现，偷东西的不是我。”
沈棠愣住了。
“那是谁？”
沈国涛没说话。
他掏出一张纸，递给顾衍。
顾衍扫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沈棠凑过去看。
纸上写着一个名字。
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个名字，她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