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。
陈总抬头，两人隔着五层楼对视。
沈逸心跳加速。
“他来了。”他说。
林雪走过来，看了一眼楼下。
“别怕。”她说，“我挡着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你刚才还骗我。”
林雪没说话。
楼下，陈总走进楼道。
脚步声从楼梯间传来。
沈逸看着地上的尸体，又看看林雪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林雪捡起剑，站在门口。
“你从窗户走。”她说。
“五楼。”沈逸说，“跳下去会死。”
“下面是雨棚。”林雪说，“能撑住。”
沈逸看了看窗外。
雨棚看起来很旧。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他说。
沈逸爬上窗户。
就在这时，门被踹开。
陈总站在门口。
他看见地上的尸体，又看见林雪手里的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陈总说，“林雪，你爸的事，我查清楚了。”
林雪握紧剑。
“你爸偷剑谱，杀我弟弟。”陈总说，“但你也是被逼的。”
林雪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她问。
陈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扔在地上。
照片上，是一个男人。
林雪捡起来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爸的老板。”陈总说，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沈逸从窗户上跳下来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他问。
林雪没说话。
陈总看着沈逸。
“你是沈逸？”他问。
沈逸点头。
“剑谱在你手上？”陈总问。
沈逸犹豫了一下。
“在。”他说。
陈总叹了口气。
“剑谱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真的剑谱，在你爸的老板手里。”
林雪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我爸说那是真的。”
“你爸被骗了。”陈总说，“他偷的剑谱，是拓本。”
沈逸感觉脑子又乱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我练了这么久，练的是假的？”
陈总点头。
“破云心法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后面的剑招，全是错的。”
林雪蹲在地上。
“我……”她说不下去。
沈逸突然觉得好笑。
“搞了半天，我们都在被人耍。”他说。
陈总看着沈逸。
“你愿意帮我吗？”他问。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帮你？”
“找出真正的剑谱。”陈总说，“还有幕后的人。”
沈逸看了看林雪。
林雪抬起头，眼睛里全是泪水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沈逸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反正我也没别的事。”
陈总笑了笑。
“三天后，我派人接你。”他说，“先处理这些尸体。”
沈逸点点头。
陈总转身离开。
林雪站起来，看着沈逸。
“你真信他？”她问。
沈逸耸耸肩。
“不信。”他说，“但也没别的办法。”
林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她说。
沈逸看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林雪点头。
“这次，我不会骗你。”她说。
沈逸笑了。
“希望吧。”他说。
窗外，天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