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。
奶茶店。
我坐在角落。
林栀还没来。
我盯着门口。
脑子里全是她那条消息。
关于我妈？
什么意思？
我跟我妈，能有什么秘密？
林栀推门进来。
她脸色有点白。
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她坐到我面前。
把信封推过来。
“你看看。”
我拿起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我愣住了。
照片上是我妈。
年轻时候的我妈。
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。
不是我爸。
是林栀她爸。
两人靠得很近。
笑得挺开心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抬头看林栀。
“这什么意思？”
林栀咬着嘴唇。
“你妈跟我爸，以前谈过。”
“后来分了。”
“然后你妈嫁给你爸。”
“我爸娶了我妈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简单？
这叫简单？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？”
林栀低下头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爸最近查出来有病。”
“他想见你妈。”
“最后一面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让我去跟我妈说？”
“说你爸想见她？”
“离谱。”
林栀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林栀，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我妈都结婚这么多年了。”
“你让我去跟她说这个？”
林栀也站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这很过分。”
“但我爸快不行了。”
“他这辈子，就这一个心愿。”
“小满，算我求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眶红了。
我心里一紧。
但又觉得荒唐。
这种事，我怎么开口？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林栀拉住我。
“小满。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“但这件事，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“你妈跟我爸，他们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我甩开她的手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我走出奶茶店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顾辞远。
“谈完了？”
“怎么样？”
我没回。
我站在路边。
不知道该去哪。
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。
我妈。
林栀她爸。
他们以前谈过？
那林栀她妈知道吗？
我爸知道吗？
我突然觉得。
这个世界真小。
小到让人窒息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还是顾辞远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用。”
“我回去。”
我往家的方向走。
但脚步很慢。
因为我还没想好。
怎么跟我妈开口。
或者说。
到底要不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