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攥着纸条。
纸都快捏烂了。
白灵凑过来。
“谁写的？”
林渊摇头。
摊主早没影了。
整条街空荡荡的。
操。
“走。”
白灵拉住他。
“真去？”
“纸条上说了是死路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不去。”
“怎么知道真假？”
白灵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疯了吧。”
林渊没理她。
抬脚就走。
柳巷不远。
拐过三条街就到。
三号院。
门口两棵老槐树。
门虚掩着。
林渊推门。
吱呀一声。
院里没人。
石桌上放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“林渊亲启”。
他打开。
信里只有一句话。
“你娘没死。”
“在赵家。”
林渊手抖了。
白灵抢过信。
“什么玩意？”
“你娘还活着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脑子嗡嗡的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门口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女人。
三十来岁。
穿黑风衣。
袖口绣着金线。
女人笑了。
“林渊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渊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没答。
“信是我放的。”
“你娘确实活着。”
“想见她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天机眼开启。
女人身上有层光晕。
不是普通人。
是武者。
而且。
很强。
白灵挡在林渊前面。
“别信她。”
女人笑得更深。
“白灵。”
“你妹妹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最好闭嘴。”
白灵脸色变了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林渊按住她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女人走近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见你娘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交出天机令碎片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？”
女人耸肩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但你娘等不了太久。”
“赵家已经发现她了。”
林渊心跳加速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白灵拉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肯定是陷阱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可。”
“万一她说的真话呢？”
白灵急了。
“你傻啊！”
“哪有这么巧的事！”
女人打断。
“三秒。”
“不走。”
“我就杀了你娘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骨节发白。
“走。”
白灵骂了句脏话。
女人转身。
林渊跟上。
刚出院门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从屋顶落下。
挡在女人面前。
是个老头。
浑身是血。
老头盯着林渊。
“别去。”
“她是假的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女人脸色一沉。
“找死。”
抬手一掌拍向老头。
老头没躲。
硬挨了一下。
吐血倒地。
林渊冲过去。
扶起老头。
“你是谁？”
老头咳着。
“你师父。”
“没死。”
林渊懵了。
“什么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那场火。”
“是我自己放的。”
“为了骗赵家。”
林渊脑子炸了。
师父。
还活着？
女人冷笑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坏我好事。”
老头看着林渊。
“快走。”
“她不是赵家人。”
“她是异族。”
“想拿碎片打开封印。”
林渊回头。
女人已经拔出匕首。
白灵冲上去拦住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老头推林渊。
“走啊！”
“别管我！”
林渊咬牙。
抱起老头就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和女人的尖叫声。
跑出三条街。
林渊停下。
老头已经没气了。
手里攥着张纸条。
林渊打开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第三块碎片。”
“在京城赵家祠堂。”
“你娘。”
“被关在地下室。”
林渊跪在地上。
手抖得厉害。
白灵追上来。
气喘吁吁。
“她跑了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把纸条递给她。
白灵看完。
沉默了。
半晌。
“去京城？”
林渊点头。
“去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必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