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我站在顾衍办公室门口。
门开着。
他坐在保险柜前，看着我。
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我走进去。
心跳快得离谱。
他站起来，手指按在密码锁上。
“沈清禾，你确定要看？”
“确定。”
他按下密码。
我的生日。
咔哒一声。
保险柜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袋。
顾衍拿出纸袋，放在桌上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我伸手。
手在抖。
打开纸袋。
里面是一份合同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合同上写着：
“委托方：顾深。
受托方：刘强。
委托内容：制造交通事故，目标顾建国。”
顾建国。
我爸。
照片上，是顾深和刘强握手。
刘强，那个肇事司机。
我抬起头。
“顾深，雇凶杀我爸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，一直不说？”
“因为，顾深是我哥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想家丑外扬。”
“妈的，你瞒了我十年！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
我拿起合同，塞进包里。
“我要报警。”
“别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顾深已经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昨晚，他在郊区别墅，自杀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亲眼看着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清禾，对不起，我骗了你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他追上来。
“沈清禾，别走。”
“放手。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“顾深，他恨我爸，恨我，恨你爸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以为，你爸当年举报我爸，害我们顾家破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其实不是，是你爸救了我们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爸，挪用公款，你爸发现了，劝他自首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爸不听，最后跳楼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顾深，一直误会。”
“所以，他杀我爸报仇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跟我结婚，也是因为愧疚？”
“不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我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从第一次见你，就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清禾，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“……”
“求你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晚了。”
“不晚。”
“顾衍，我们之间，隔着一条人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，别说了。”
我转身离开。
他站在原地。
门关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深的号码。
接起。
“沈清禾，看到合同了？”
“你没死？”
“对，我骗顾衍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游戏，还没结束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，老地方见。”
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