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女人站在裂缝边，眼镜反光。
她手里的平板亮着，屏幕上全是波形图。
“你是陆沉？”她问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叶瑾，第三颗秘境之心的前任主人。”
陆沉脑子嗡了一声。
前任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第三颗不是虚影吗？”
叶瑾推了推眼镜，“虚影是因为它还没成熟。但它确实存在。”
她举起平板，上面显示三个光点。
两个在陆沉胸口位置。
一个在她自己身上。
“卧槽。”阿七骂了一句。
沈姐盯着叶瑾，“你也是容器？”
“不是。”叶瑾摇头，“我是上一任容器。我已经把它剥离了。”
陆沉感觉胸口发烫。
“剥离？”
“对。”叶瑾说，“秘境之心可以转移。只要找到合适的载体。”
她看着陆沉，“你体内有两颗，第三颗虚影其实是种子。它正在找宿主。”
“找谁？”
“你。”
陆沉后退一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吸收了两颗，身体已经适应了秘境之心的能量。”叶瑾说，“第三颗会自动往你身上靠。等你消化完铁骨力量，它就会实体化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会变成钥匙。”
沈姐脸色变了。
“钥匙？开什么门？”
叶瑾沉默了几秒。
“秘境最深处的那扇门。”她说，“里面关着末世的源头。”
陆沉感觉胸口印记在跳动。
“石头脸没告诉我这些。”
“石头脸？”叶瑾皱眉，“那东西叫守门人。它只会说规则，不会讲真相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真相。”
叶瑾看着平板，“真相就是，秘境是囚笼。秘境之心是锁。你是钥匙。”
“谁造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瑾说，“我只知道，等第三颗成熟，门就会开。到时候，不管里面是什么，都会出来。”
阿七问，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要么阻止第三颗成熟。”叶瑾说，“要么在它成熟前，找到门的另一把钥匙。”
“还有另一把？”陆沉问。
叶瑾点头。
“在我体内。”
她解开白大褂，露出胸口。
那里有一个和陆沉一模一样的印记。
但颜色是黑的。
“这是剥离后留下的。”叶瑾说，“它没法完全消除。只要我愿意，可以重新激活。”
沈姐问，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合作。”叶瑾看着陆沉，“你帮我进秘境深处，我帮你控制第三颗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叶瑾笑了笑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话音刚落，地面再次震动。
远处传来变异兽的吼声。
不止一头。
是很多头。
陆沉感应到，至少有六头五级变异兽正在逼近。
“它们来了。”叶瑾说，“你的铁骨力量还没消化完，打不过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叶瑾举起平板，按了一个键。
她胸口的黑色印记突然发光。
然后地面裂开，露出另一条通道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陆沉看着通道，又看看沈姐和阿七。
沈姐点头。
阿七握紧刀。
“走。”
三人跟着叶瑾跳进通道。
身后传来变异兽撞击地面的巨响。
通道很长，越走越深。
陆沉感觉胸口的三颗秘境之心都在跳动。
突然，叶瑾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面前是一扇门。
青铜门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阿七问。
“秘境深处的一扇偏门。”叶瑾说，“从这里进去，可以绕过守门人，直接到第四层。”
陆沉盯着门。
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他伸手去推。
门纹丝不动。
“需要钥匙。”叶瑾说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你体内的铁骨力量。”她看着陆沉，“把未消化的铁骨力量逼出来，注入门上的符文。”
陆沉皱眉，“我还没消化完。”
“那就强行逼。”叶瑾说，“不然等变异兽追上来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陆沉咬咬牙。
他闭上眼睛，催动秘境之心。
铁骨力量在体内乱窜。
疼。
像骨头被碾碎。
他咬着牙，把力量往手上逼。
手心开始发光。
他把手按在门上。
符文亮了。
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是一条走廊，两侧全是壁画。
壁画上画着一个人，胸口插着一把刀。
那个人和陆沉长得一模一样。
陆沉愣住了。
叶瑾在旁边说，“惊讶吗？”
“这……这是我？”
“不是你。”叶瑾说，“是第一个秘境之主。”
“为什么和我一样？”
“因为秘境之心会复制宿主的样貌。”叶瑾说，“你看到的，是上一个时代的你。”
陆沉感觉后背发凉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？”
叶瑾指了指壁画上那把刀。
“死了。”她说，“被自己的秘境之心杀死的。”
阿七问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不愿意开门。”叶瑾说，“所以秘境之心反噬了他。”
陆沉看着壁画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。
胸口的三颗秘境之心同时跳动。
像在催促他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