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盯着壁画上那张脸。
和自己一模一样。
胸口的三颗秘境之心跳得更厉害了，像要冲出骨头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这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叶瑾没说话。
阿七凑过来，摸了摸壁画，“这刀……和你的骨剑好像。”
陆沉低头看手里的骨剑。
确实像。
剑身弧度，刀柄纹路，几乎一样。
“不是好像。”叶瑾说，“就是同一把。”
陆沉愣住了。
“这把剑，是上一个秘境之主的武器。”叶瑾指了指壁画上插在胸口的那把刀，“他死后，剑被埋在第一层秘境里，等你来拿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秘境之心会选人。”叶瑾说，“你被选中了，和上一个时代一样。”
陆沉感觉喉咙发干。
“那上一个时代的人……是怎么死的？”
叶瑾指了指壁画上那把刀。
“开门。”她说，“他打开了不该开的门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阿七问。
叶瑾没回答。
她往前走，走廊尽头是一扇石门，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“这就是第五层的入口。”她说，“但你现在不能进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还没消化完铁骨力量。”叶瑾回头看他，“强行进去，你会和壁画上那个人一样。”
陆沉握紧骨剑。
“那我现在该做什么？”
“先回去。”叶瑾说，“把铁骨力量消化完，再来。”
“回去？”阿七皱眉，“外面有三头五级变异兽。”
“它们不敢靠近这里。”叶瑾指了指石门上的符文，“这扇门有禁制，变异兽进不来。”
陆沉看了看四周。
走廊很安静，只有壁画上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在盯着他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先回去。”
三人往回走。
经过壁画时，陆沉又看了一眼。
画上那个人的表情，好像在笑。
他心里一沉。
真有你的。
出了秘境，外面果然安静了。
三头五级变异兽不见了，铁锈镇废墟上只有风吹过。
“它们走了？”阿七问。
“不是走了。”叶瑾说，“是被禁制吓跑了。”
陆沉找了块石头坐下。
累。
骨头疼。
胸口的三颗秘境之心还在跳，像三颗心脏。
“我真的能消化完吗？”他问。
“能。”叶瑾说，“但你得先休息。”
“休息？”
“对。”她指了指远处一个废弃的加油站，“那里有床，有吃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在这附近住了三年。”叶瑾说，“等你来。”
陆沉看着她。
她不像在撒谎。
不是吧。
“你一直在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叶瑾说，“因为上一个秘境之主，是我父亲。”
陆沉愣住了。
阿七也愣住了。
“你父亲？”
“对。”叶瑾说，“壁画上那个人，是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