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没动。
楼下那群人也没动。
就这么站着，盯着他窗户。
像在等什么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那行红字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未授权异能者】
【定位已暴露】
他妈的。
这破群果然有问题。
周远把手机塞进口袋，走到门边。
轻手轻脚打开一条缝。
走廊灯亮着，没人。
他关上门，走到窗边，又看了一眼。
楼下的人还在。
其中一个抬手指了指他这层。
然后开始上楼。
周远退后两步。
脑子里快速转。
硬打？
楼下至少六个。
楼道窄，一打多容易吃亏。
跑？
这是五楼。
他看了眼阳台。
外面有根排水管。
行。
他推开阳台门，抓住管子，往下滑。
三楼的时候，管子晃了一下。
他没松手。
落地时，脚底震得发麻。
刚站稳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在这！”
周远回头。
巷口冲进来两个人。
黑衣，短棍。
他二话不说，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左边那人胸口。
对方闷哼一声，后退几步。
右边那人挥棍砸下来。
周远侧身，抓住棍子，一拧。
对方手腕一痛，松了手。
周远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“走！”
他没恋战，转身就跑。
巷子七拐八拐，他钻进一条窄弄。
后面脚步声远了。
停。
他靠在墙上，喘口气。
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。
他拿出来。
屏幕恢复成正常界面。
群消息还在刷。
【暗夜：人呢？】
【火鸦：刚进来就跑了？】
【风行者：不会是假能力吧？】
周远盯着屏幕。
没回复。
他关掉群，翻到通讯录。
找到一个号码。
陈姐。
以前公司的人力主管。
听说她认识一些“圈子里的人”。
他拨过去。
响了三声，接通。
“喂？”
“陈姐，是我，周远。”
“小周啊？好久不见，听说你被裁了？”
“嗯。我想问个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哪里有卖异能者情报的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……接触到了？”
“算是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老城区的‘夜猫咖啡馆’。报我名字。”
“好，谢了。”
挂断。
周远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抬头看了看天。
月亮很亮。
他吐了口气。
妈的，这日子。
以前只想着怎么不被裁。
现在倒好，天天跟异能者干架。
离谱。
但没办法。
既然觉醒了，就得活下去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往出租屋走。
路上，他绕了几个弯，确认没人跟踪。
到了楼下，他停住。
那群黑衣人不见了。
像从没出现过。
他上楼，开门。
屋里一切正常。
他关上门，锁好。
坐到床边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群消息。
【管理员】暗夜：@周远，明天晚上有场地下拳赛，敢来吗？
周远看着这条消息。
笑了。
他打字。
【周远：地址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