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凯说完，周远愣了三秒。
搞毛啊。
老鬼是实验室的？
自己觉醒那天就被盯上了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周远问。
方凯没笑。
“你看我像开玩笑？”
周远转头看白大褂。
白大褂还是低着头。
“老鬼……到底想干嘛？”周远问。
白大褂抬头，声音有点抖。
“他……想控制所有觉醒者。”
“末世来了，他就是王。”
“你……是他选中的打手。”
“炼体觉醒者，最能打，也最好控制。”
周远胸口闷得慌。
妈的。
自己还以为捡到宝了。
结果是个坑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周远问方凯。
“暗夜一直在查老鬼。”
“查了半年。”
“我混进实验室，当了三个月清洁工。”
方凯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工作服。
“今天终于等到机会。”
“你来了，我就来了。”
周远皱眉。
“暗夜要帮我？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
“是拉拢你。”
“老鬼要的人，我们也要。”
方凯说得直接。
周远沉默了。
大刘在旁边插嘴：“那……我呢？”
“你？”
方凯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老鬼派来盯周远的。”
“你以为你真是队友？”
大刘脸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是被调过来的……”
方凯没理他，转向周远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暗夜能给你真相。”
“也能帮你变强。”
周远没动。
“要是我不走呢？”
“那你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。”
方凯话音刚落，仓库上方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白大褂脸色变了。
“老鬼的人来了！”
“他肯定知道这里出事了！”
周远咬牙。
“走。”
他拽着大刘。
方凯带头往仓库后门跑。
刚跑出几步，身后传来一声巨响。
轰——
仓库大门被炸开。
烟尘里，一个声音传来。
“周远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是老鬼的声音。
周远没回头。
跑得更快了。
后门就在眼前。
方凯一脚踹开门。
外面是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黑色SUV。
“上车！”
三人冲过去。
周远拉开车门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仓库门口，老鬼站在那里。
隔着几十米，周远都能看到他脸上的笑。
那种笑，让人发毛。
周远钻进车里。
SUV发动，轮胎擦地，冲了出去。
车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周远问。
“去暗夜总部。”
“见我们老大。”
方凯说完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最好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有些事，比你想的更操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