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握着U盘。
视频坏了。
最后一句没看到。
“青云的老板是谁？”
他反复看。
画面卡在师父张嘴的瞬间。
“草。”
他打电话给陈远。
“U盘坏了。”
“坏了？”陈远声音变调，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坏了。”顾北辰说，“最后一句没看到。”
“最后一句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青云的老板是谁？”
陈远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陈远说，“你师父没跟我说。”
“那你他妈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陈远顿了顿，“U盘不是张总给你的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他应该知道。”
“他说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查。”陈远说，“你自己查。”
挂了。
顾北辰盯着手机。
妈的。
全在推。
他起身。
去青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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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集团总部。
前台拦住他。
“找谁？”
“张总。”
“有预约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顾北辰看着她。
“我找张总。”
“先生，没有预约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他往里走。
保安过来。
“先生，请出去。”
顾北辰没停。
保安伸手。
他侧身。
一拧。
保安倒地。
“啊——”
前台尖叫。
顾北辰走进电梯。
18楼。
张总办公室。
门开着。
张总在打电话。
看到顾北辰，他愣了下。
“先这样。”
挂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U盘。”顾北辰说，“谁给你的？”
“你师父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给你的？”
“三天前。”
“为什么给你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张总叹气，“他说如果我出事，就把U盘给你。”
“出事？”顾北辰说，“他早知道会出事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直接给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张总看着他，“他怕你冲动。”
“冲动？”
“对。”张总说，“他说你性子急，容易被人利用。”
顾北辰笑了。
“所以你就利用我？”
“我没利用你。”
“那视频为什么坏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顾北辰靠近，“你给的U盘，你不知道？”
张总后退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那谁知道？”
“也许……”张总说，“你师父故意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故意损坏视频。”张总说，“不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张总看着他，“青云的老板，是你认识的人。”
顾北辰愣住。
“谁？”
张总摇头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不能。”
顾北辰抓住他衣领。
“说。”
“放开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好。”张总说，“你师父的老板，是……”
门开了。
一个人走进来。
“张总，会议开始了。”
顾北辰转头。
他愣住了。
那个人，他认识。
是林雪。
林雪看着他。
“顾北辰？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雪笑了，“我是青云的副总。”
顾北辰松开张总。
“什么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林雪说，“我一直没告诉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卧底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师父让我查青云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你师父的老板，是我爸。”
顾北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爸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青云的老板，是我爸。”
“你爸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林雪笑了，“对，对外这么说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他还活着。”林雪说，“就在青城山。”
顾北辰看着她。
“所以，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但你师父，真的失踪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雪看着他，“你师父查到的真相，跟我爸有关。”
顾北辰后退一步。
“所以，你爸才是幕后黑手？”
林雪没说话。
张总叹气。
“顾北辰，你走吧。”
“走？”顾北辰说，“去哪？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张总说，“别查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查下去，会死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但你师父怕。”林雪说，“他让我告诉你，别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雪看着他，“再查下去，你会知道，你师父为什么失踪。”
顾北辰看着她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师父……”林雪说，“他是我爸的棋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帮你，是因为我爸让他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雪说，“你爸，也是我爸害死的。”
顾北辰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爸的死，是我爸干的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师父知道，所以他帮我爸做事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这些，是因为……”林雪看着他，“我想让你活着。”
顾北辰笑了。
“活着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离开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会死。”
“死？”顾北辰说，“我师父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林雪说，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师父，三天前就死了。”林雪说，“跳崖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林雪说，“我爸让我告诉你，别查了。”
“你爸……”顾北辰看着她，“他在哪？”
“青城山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林雪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带你去。”
顾北辰跟着她走。
身后，张总看着他们。
他拿起电话。
“老板，他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对方说，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。
张总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