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门后面不是秘境。
是条走廊。
水泥墙，日光灯，地上还有烟头。
沈辰愣了下。
赵磊跟进来，踩到个易拉罐，咣当一声。
“搞毛啊，这地方怎么像写字楼？”
沈辰没理他，往前走。
走廊尽头是个大房间。
办公桌、电脑、饮水机，墙上贴着公司标语。
“团结拼搏，共创未来。”
赵磊凑过来看，“妈的，末世前我公司也贴这玩意儿。”
沈辰走到一张桌前，桌上放着个相框。
照片里三个人。
一个中年男人，笑得憨厚。
一个年轻女人，扎马尾。
还有个小孩，七八岁的样子。
沈辰盯着那个中年男人，手又开始抖。
是他爸。
他爸旁边那个小孩，是他自己。
“你爸以前在这儿上班？”赵磊问。
沈辰摇头，“他跟我说他在工地干活。”
“那这照片……”
沈辰把相框翻过来，背面贴着一张便签。
“沈建国，技术部，2030年入职。”
他爸叫沈建国。
可他爸从没提过什么技术部。
沈辰把相框揣进兜里，继续往里面走。
里面还有个小房间，门半开着。
推开门，里面像间档案室。
铁皮柜子，一排一排。
沈辰随手拉开一个抽屉，里面全是文件。
“末世前的公司档案？”赵磊翻了几页，“这有啥好看的。”
沈辰没说话，翻到一份文件。
封面写着“S-07项目，负责人：沈建国。”
他翻开。
第一页是项目简介。
“S-07项目旨在开发一种新型能源，可大幅提升人体机能。实验体编号001至013。”
沈辰继续翻。
第二页是实验数据。
“实验体001，注射后3小时出现狂暴症状，7小时后死亡。”
“实验体002，注射后2小时失去意识，12小时后死亡。”
“实验体003……”
赵磊凑过来看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他妈是人体实验啊。”
沈辰翻到最后一页。
“实验体013，注射后无不良反应，持续观察中。备注：实验体为项目负责人之子，沈辰。”
沈辰手一松，文件掉在地上。
赵磊捡起来，看完，脸色也白了。
“你爸……拿你做实验？”
沈辰没说话。
他想起小时候，他爸经常带他去体检。
每次都抽好多血。
他爸说那是为了他好。
“所以……”赵磊咽了口唾沫，“你体质比别人强，是因为这个？”
沈辰攥紧拳头。
“林婉儿说秘境是陷阱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她没说错。”
“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境。”
“是揭开我老底的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