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辰一脚踹开门。
走廊尽头站着个人。
不是丧尸。
是个穿白大褂的老头。
“沈辰，你终于来了。”老头笑，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沈辰没废话，直接冲上去。
雷光炸响。
老头纹丝不动，伸手一挡，雷罡诀被拍散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赵磊在后面喊，“这老头什么级别？”
“S-013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爸的杰作，也是我的作品。”
沈辰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认识我爸？”
“认识。”老头从兜里掏出张照片，“他死的时候，我在旁边。”
照片上，沈建国倒在血泊里，胸口有个洞。
旁边站着这老头，笑。
“你杀的？”沈辰声音发颤。
“不，是你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失控了，变异了，把你爸撕了。”
“放你妈的屁！”赵磊冲上去。
老头一挥手，赵磊飞出去撞墙上。
“不信？”老头扔过来个U盘，“自己看监控。”
沈辰接住U盘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他低声骂。
“你体内有S-07病毒，跟你爸的改造基因融合了。”老头走近，“你是第一个活下来的，也是最强的。”
“所以你爸拿你做实验，不是害你，是想救你。”
“但你失控的时候，把他杀了。”
沈辰跪在地上。
“我他妈是怪物。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怪物也能变强，也能报仇。”
“末世就是你的机会。”
沈辰抬头，眼睛通红。
“你想让我干嘛？”
“杀一个人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爸的上级，S-07的真正发起者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婉儿她爸。”
沈辰愣住。
林婉儿？那个给他玉佩的女人？
“她爸叫林正国，末世前是军方高层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爸的死，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你信我，还是信她？”
沈辰没说话。
他攥紧玉佩，指甲陷进肉里。
“我哪都不信。”他说，“我自己查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那就去B市。”他说，“林正国在那等你。”
老头转身消失。
赵磊从墙上滑下来，咳了两声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沈辰站起来。
“有事。”他说，“但得先活着。”
“走，去B市。”
两人刚转身，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林婉儿站在那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都知道了？”她问。
沈辰没答。
“所以……”赵磊插嘴，“你爸是幕后黑手？”
林婉儿没理他，盯着沈辰。
“玉佩里有个坐标。”她说，“你爸留给你的。”
“我瞒着你，是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你爸让我爸背锅？”沈辰打断。
林婉儿张了张嘴，没出声。
沈辰转身就走。
“别跟着我。”
林婉儿站在原地，眼泪掉下来。
赵磊看看她，又看看沈辰，追上去。
“兄弟，她好像有苦衷。”
沈辰没停。
“苦衷？”他说，“我杀了我爸，这算不算苦衷？”
赵磊闭嘴了。
两人走出写字楼，外面丧尸围上来。
沈辰抬手，雷光炸裂。
丧尸倒下一片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B市。”
“路上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