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碎片。
白灵是阿九。
他妈救过她。
那他妈到底是谁？
“你妈叫什么？”
白灵问。
“赵雪。”
“赵雪？”
白灵皱眉。
“不对。”
“你妈叫赵清漪。”
林渊坐起来。
“什么？”
“赵清漪是赵无极的妹妹。”
“你师父说的。”
白灵说。
“可我妈说她是赵雪。”
林渊脑子更乱了。
“你妈骗你。”
白灵说。
“她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
白灵停了一下。
“你爸不是异族之王。”
“你爸是赵无极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“你他妈胡说！”
他吼出来。
白灵没动。
“你妈救过我。”
“她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如果你知道了。”
“别恨她。”
林渊浑身发抖。
他想起师父临死前的话。
“别相信赵家任何人。”
包括他妈？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那你妈呢？”
“白素是谁？”
白灵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她消失很久了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在房间里来回走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一直在找的。”
“是我爸的碎片？”
“对。”
白灵说。
“赵无极藏了七块。”
“你妈偷出来三块。”
“剩下的在赵家。”
林渊停下。
“那我妈为什么被关？”
“因为她背叛了赵家。”
白灵说。
“她选了林家。”
“选了那个男人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哪个男人？”
“夜九。”
白灵说。
“你爸。”
“但他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妈和夜九联手。”
“骗了赵家。”
“夜九死了。”
“你妈被关。”
林渊坐回床上。
“那我现在去赵家。”
“不是送死？”
“是。”
白灵说。
“但你得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妈在等你。”
“她快死了。”
林渊猛地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中毒了。”
“赵无极下的。”
“只有碎片能解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现在。”
白灵没动。
“天亮再去。”
“外面有人。”
林渊看向窗外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。
有人在盯着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这破事没完了。”
白灵笑了一下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林渊躺回床上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碎片。
他妈的。
全是假的。
他睁开眼。
“你饿不饿？”
白灵愣了一下。
“饿。”
“那去找点吃的。”
林渊说。
“吃饱了。”
“好上路。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
林渊说。
“被你们逼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拉开房门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但他知道。
有人来了。
脚步声从楼下传来。
很轻。
但很急。
林渊回头。
“来了。”
白灵站起来。
手里多了把刀。
“走窗户。”
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