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回头。
白灵已经翻出窗户。
他跟着跳出去。
落地时膝盖一疼。
妈的。
旧伤还没好。
“这边。”
白灵拉着他往巷子深处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“他们追上来了。”
林渊喘着气。
“废话。”
白灵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们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墙上有梯子。
白灵先爬上去。
林渊跟着。
梯子晃得厉害。
他手心全是汗。
爬到一半。
下面有人喊。
“在那！”
林渊没回头。
使劲往上爬。
翻过墙头。
摔在另一边。
白灵已经站起来。
“跑。”
她说。
林渊爬起来。
腿在抖。
但他跟着跑。
穿过几条街。
前面是条河。
桥上有灯。
“过不过？”
林渊问。
白灵摇头。
“他们有车。”
“桥太显眼。”
她看向河岸。
“下水。”
林渊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现在天冷。”
白灵已经跳下去。
水花溅起来。
林渊咬咬牙。
跟着跳。
水冰凉。
他打了个哆嗦。
白灵在前面游。
动作很快。
林渊跟在后面。
游了大概十分钟。
他累得不行。
“还有多久？”
白灵没说话。
指了指前面。
有个桥洞。
他们游过去。
躲在阴影里。
岸上有脚步声。
手电筒的光扫过来。
林渊屏住呼吸。
光扫了两下。
走了。
他松了口气。
“他们走了。”
白灵说。
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林渊靠在桥洞壁上。
水冷得刺骨。
他浑身发抖。
“你冷吗？”
白灵看他一眼。
“废话。”
她说。
“但总比死了强。”
林渊笑了一下。
“也是。”
他们等了一会儿。
岸上彻底安静了。
白灵先爬上去。
林渊跟着。
浑身湿透。
风吹过来。
他打了个喷嚏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白灵说。
“先找地方换衣服。”
“不然感冒了。”
林渊点头。
他们沿着河岸走。
前面有家便利店。
灯亮着。
林渊走进去。
买了两个面包和两瓶水。
店员看了他们一眼。
没说话。
林渊把钱放在柜台上。
走出来。
白灵接过面包。
撕开包装。
咬了一口。
“饿死了。”
她说。
林渊也吃。
面包很干。
但他吃得很快。
吃完。
白灵说。
“我们得换个地方住。”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城西。”
白灵说。
“那里有家小旅馆。”
“老板我认识。”
“不会问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他们沿着小路走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。
到了那家旅馆。
很破。
招牌都歪了。
白灵敲了敲门。
一个老头探出头。
“谁啊？”
“是我。”
白灵说。
老头看了她一眼。
又看了看林渊。
“进来吧。”
他开了门。
“老规矩。”
“别惹事。”
白灵点头。
老头给了他们一把钥匙。
二楼。
房间很小。
只有一张床。
林渊坐在床上。
“明天去赵家。”
他说。
白灵没说话。
她看着窗外。
“你妈。”
“她真的快死了？”
林渊问。
白灵转过身。
“嗯。”
“赵无极下的毒。”
“只有碎片能解。”
林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明天。”
“我去赵家。”
“你留在这里。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林渊看着她。
“你妹妹呢？”
白灵愣了一下。
“她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楼下突然传来声音。
很大。
像是什么东西倒了。
林渊站起来。
“又来了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