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嗡嗡响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谢衍没重复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点……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娘，还活着。”
“放屁！”我脱口而出，“我娘早就死了！我亲眼看着她下葬的！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谢衍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。
我一眼就认出来——是我绣的，五瓣梅花。
“这帕子，你祖母给我的。”他说，“但你知道吗？你娘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爹刚才说的那个人，就是她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？
我娘死了十年了，现在他告诉我她还活着？
还成了杀我爹的凶手？
“谢衍，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那你证明给我看！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娘当年没死，是被你祖母送走的。你祖母知道有人要杀她，所以演了一出戏。”
“那我爹呢？”
“你爹不知道。”
“离谱！”我喊出来，“这太离谱了！”
谢衍没说话。
我看着他，心里乱成一锅粥。
不是吧。
我娘还活着？
还成了杀我爹的人？
那祖母呢？她知不知道？
不对，她肯定知道。她什么都知道。
“谢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前世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说了，你也不会信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他说得对。
我确实不会信。
但现在，我不得不信。
因为帕子是真的。
那是我娘亲手绣的。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宫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就在宫里。”谢衍说，“而且是某个人的侧妃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侧妃。
祖母说的那个要杀我的侧妃。
是我娘？
“不可能……”我喃喃道，“她是我娘啊，她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谢衍看着我，没说话。
但他的眼神告诉我——
他知道答案。
而且那个答案，比我想象的更可怕。
“告诉我。”我说，“告诉我为什么。”
“你确定要知道？”
“确定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因为你娘，根本就不是你亲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