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。
沈屿跟进来。
他关上门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说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苏晚没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刚才还在墙里说话。”
“你不是听见了？”
他摇头。
“那不是苏晚。”
“那是你——”
“你的记忆。”
“你分裂出来的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越说越离谱。”
“我分裂出另一个我。”
“还分裂出苏晚？”
“我是什么？”
“俄罗斯套娃？”
他没笑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当年。”
“杀的是谁？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走过来。
拉住我手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们去找。”
“找真相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找什么？”
“找墙里的骨架？”
“还是找另一个我？”
“卧槽。”
“我快疯了。”
手机震。
神秘号码。
“明天。”
“带沈屿来。”
“别迟到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沈屿凑过来看。
“别去。”
“她不是好人。”
我苦笑。
“她是我。”
“我能不去吗？”
他沉默。
我走进卧室。
关门。
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苏晚的声音。
还有另一个我的脸。
还有沈屿的话。
“你当年杀的是谁？”
我闭上眼睛。
突然。
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毕业照。
完整的。
苏晚旁边。
有个模糊人影。
我猛地睁眼。
坐起来。
拿出手机。
翻相册。
那张毕业照还在。
我放大。
苏晚旁边。
人影清晰了一点。
是……
是我。
另一个我。
她的脸。
我手开始抖。
手机掉床上。
我捂住脸。
“别想了。”
“别想了。”
但脑子不听。
画面继续。
后门巷子。
晚上。
苏晚在哭。
另一个我站在她面前。
手里拿着毕业照。
苏晚说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另一个我说。
“因为你该死。”
然后。
血。
我尖叫。
沈屿冲进来。
“林栀！”
他抱住我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
我推开他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一点点。”
他紧张地看着我。
“想起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看到另一个我。”
“杀了苏晚。”
他脸色发白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是你杀的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她。”
“另一个我。”
他沉默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我愣住。
对啊。
我是谁？
如果另一个我杀了苏晚。
那我是谁？
手机又震。
神秘号码。
“明天。”
“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你只是忘了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看着沈屿。
“明天。”
“你陪我去。”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躺回床上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。
另一个我。
拿着毕业照。
血。
苏晚倒在地上。
然后。
墙。
新砌的墙。
我听到声音。
从墙里传来。
“林栀。”
“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是苏晚的声音。
我猛地睁眼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。
但声音还在。
“明天。”
“我会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全部。”
我捂住耳朵。
但声音穿透手心。
“别怕。”
“你只是……”
“另一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