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跟着陈锋进了院子。
门刚关上，陈锋就转过身来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顾尘笑了笑，“我说了，谈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炼器坊的生意。”
陈锋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炼器坊的事？”
“林霜告诉我的。”顾尘说，“她失踪了，你知道吧？”
陈锋没说话。
“她失踪之前，带我去看过那个炼器坊。”顾尘继续说，“然后她就没了。”
“你怀疑我？”
“我不怀疑任何人。”顾尘说，“我只想知道，她到底去哪了。”
陈锋盯着顾尘看了半天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，我会告诉你？”
“你会。”顾尘说，“因为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帮我什么？”
“帮你摆脱现在的处境。”
陈锋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我什么处境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你私吞灵米的事，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陈锋脸色又变了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顾尘说，“是合作。”
“怎么合作？”
“你把林霜的下落告诉我，我就不把你的事说出去。”
陈锋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。
“林霜……被内门的人带走了。”
“内门？”
“对。”陈锋说，“她得罪了内门的人，被抓走了。”
顾尘心里一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陈锋看了看四周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炼器坊里……有内门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陈锋说，“我只知道，那地方是内门某位长老的私产。”
顾尘脑子飞快转着。
内门长老？私产？
这事情比他想的复杂。
“你能救她吗？”顾尘问。
“我救不了。”陈锋说，“我连内门都进不去。”
“那谁能救？”
“除非……”陈锋犹豫了一下，“除非你能找到那位长老的把柄。”
顾尘笑了。
“这才是你真正的底牌吧？”
陈锋没说话。
“行。”顾尘说，“我帮你找把柄，你帮我进内门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握手。
顾尘走出院子的时候，心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了。
内门长老？
呵呵。
这生意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