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回到住处，脑子里全是陈锋的话。
内门长老的私产？
林霜被抓走了？
他坐在床边，手指敲着膝盖。
桌上那碗粥已经凉透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这破事儿越来越离谱了。
本来以为只是跟执法队斗一斗，结果扯出内门来了。
顾尘站起来，在屋里来回走。
王虎下午才回来，一进门就喊：“老大，我查到了点东西！”
“说。”
“林霜那丫头，确实是被内门的人带走的。”王虎喘着气，“我找了个以前在内门当过差的杂役打听，他说那天晚上看见两个穿内门服饰的人，押着林霜往后山走了。”
“后山？”
“对，就是炼器坊那个方向。”
顾尘皱眉。
炼器坊？
那地方不是废弃了吗？
“那杂役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王虎压低声音，“炼器坊地下有密室，只有内门长老才有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，听说是用特殊材料炼制的，打不开就进不去。”
顾尘脑子转了起来。
密室？钥匙？
这跟陈锋说的“秘密”对上了。
“老大，咱们怎么办？”王虎问。
“先不急。”顾尘说，“你再去打听，那个长老是谁，钥匙长什么样。”
“行。”
王虎转身要走，顾尘又叫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咋了？”
“你去找刘麻子，让他盯着食堂那边的进货。”顾尘说，“执法队最近肯定盯得紧，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虎走了。
顾尘一个人坐在屋里，越想越不对劲。
内门长老为什么要抓林霜？
她到底发现了什么？
还有那把钥匙……
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。
如果钥匙是特殊材料炼制的，那是不是可以复制？
或者……偷？
顾尘嘴角翘了翘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去找陈锋。
陈锋正在院子里练剑，看见顾尘来了，收剑入鞘。
“有进展了？”
“我想进炼器坊看看。”顾尘开门见山。
陈锋愣了一下。
“你疯了？那地方有内门的人守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尘说，“所以我才来找你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用？”
“你有执法队的通行令牌吧？”
陈锋脸色变了。
“你想用我的令牌混进去？”
“聪明。”顾尘笑了，“只要你能帮我拖住守卫，我就能进去看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找到林霜，或者找到那个秘密。”
陈锋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陈锋咬牙，“我帮你这一次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两人约定下午行动。
顾尘回去准备，心里却有点不安。
这步棋走得有点险。
但他没别的办法了。
下午，顾尘换上执法队的衣服，跟着陈锋往后山走。
炼器坊门口果然有两个内门弟子守着。
陈锋上前，亮出令牌。
“执法队例行检查。”
“这里不归你们管。”其中一个守卫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锋说，“但最近外门出了点事，长老让我来看看。”
守卫对视一眼。
“哪个长老？”
陈锋报了个名字，是外门管后勤的长老。
守卫犹豫了一下，让开了路。
顾尘跟着陈锋走进炼器坊。
里面很空旷，到处是灰尘和蛛网。
“快找。”陈锋低声说。
顾尘四处打量，发现墙角有个暗门。
他走过去，推了推，纹丝不动。
“锁上了。”
“钥匙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尘蹲下，仔细看锁孔。
是个普通的铜锁，但钥匙孔形状很奇怪。
他掏出随身带的小刀，试着撬了撬。
没反应。
“不行，得找钥匙。”
陈锋脸色难看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顾尘站起来，正要说话，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！”
两人赶紧躲到一堆废铁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一个穿内门服饰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扫了一眼四周，目光落在暗门上。
“谁来过这里？”
守卫赶紧跑进来。
“没人，大人。”
“胡说！”中年男人指着地上的脚印，“这是谁的？”
顾尘心里一紧。
完了。
陈锋也慌了。
“怎么办？”他低声问。
顾尘咬牙。
“冲出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冲出去！”
顾尘猛地站起来，朝门口冲去。
陈锋愣了一秒，也跟着跑。
“站住！”中年男人大喝一声，一掌拍过来。
顾尘侧身躲开，顺手抓起一把废铁砸过去。
中年男人一掌拍碎废铁，但顾尘已经冲出门外。
“追！”
顾尘拼命跑，身后传来追兵的脚步声。
他拐进一条小路，钻进一个废弃的柴房。
喘着粗气，心跳得像打鼓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外面才安静下来。
顾尘靠在墙上，慢慢滑坐在地上。
妈的。
这下真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