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脸。
一模一样。
连下巴那颗痣都在。
“你……”
我嗓子发紧。
她笑了。
“吓到了？”
声音也跟我一样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叫林栀。”
“放屁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才是林栀。”
“你是吗？”
她歪了歪头。
“你确定？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她问。
“林栀。”
“身份证呢？”
我掏口袋。
空的。
手机也没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帮你保管了。”
她从校服兜里掏出我的手机。
“还我。”
“不急。”
她晃了晃手机。
“你先告诉我，苏晚是谁？”
“你不就是苏晚？”
“我是林栀。”
她笑。
“苏晚已经死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是我埋的。”
她语气很轻。
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她走近一步。
“那年夏天，你让我帮忙。”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让我挖坑，埋人。”
“我没——”
“你有。”
她打断我。
“你忘了而已。”
我腿软。
蹲在地上。
她蹲下来。
跟我平视。
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但不够聪明。”
“你查了这么久，就没想过——你才是那个凶手？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记得——”
“你记得什么？”
她笑。
“你连毕业照都忘了。”
“你连苏晚长什么样都忘了。”
“你连自己做了什么，都忘了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“明天晚上九点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你来，我就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你不来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就告诉警察。”
我看着她转身。
走进巷子。
消失在黑暗里。
手机在地上。
屏幕亮着。
神秘号码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别告诉沈屿。”
我捡起手机。
手在抖。
打字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回复。
“你。”
“另一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