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一觉醒来,天已经大亮。
他揉了揉眼睛,脑子里还转着昨晚的事。
纸条、陌生电话、周哥被抓。
“卧槽,这都什么事啊。”他咕哝一句,翻身下床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陌生号码又发来消息:“十点,老刘老家。别迟到。”
沈砚盯着屏幕,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。
“行,我准时到。”
发完消息,他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趟不去也得去。
但去了,怎么救周哥?
他脑子飞快转着。
突然,他想起昨晚的纸条。
“别去老刘老家。”
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孙德彪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你查不到底的。”
沈砚咬了咬牙。
“不是吧,我这就怂了?”他自言自语,“不行,得想办法。”
他拿起手机,给林哥打了个电话。
林哥是孙德彪的人,但昨晚那通电话,沈砚总觉得林哥话里有话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林哥,你在哪儿?”沈砚直接问。
“我在店里。”林哥声音有点哑,“你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沈砚说,“我想问你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老刘的保险柜,你见过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见过。”林哥说,“老刘有两个保险柜,一个在店里,一个在老家。”
“那密码呢?”沈砚追问。
“密码只有老刘自己知道。”林哥说,“他死前没告诉任何人。”
沈砚心里一沉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有两个保险柜?”
“因为老刘跟我提过。”林哥说,“他说,他老家那个保险柜里,藏着些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他没说。”林哥叹了口气,“但他说,那东西能要人命。”
沈砚心脏猛地一跳。
“能要人命?”他重复道。
“对。”林哥说,“所以我才劝你,别去老刘老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孙德彪已经在那儿布好局了。”林哥说,“他等着你自投罗网。”
沈砚捏紧了手机。
“那周哥呢?”他问。
“周哥……”林哥顿了顿,“周哥现在在我这儿。”
“什么?”沈砚一愣,“你不是孙德彪的人吗?”
“我是。”林哥说,“但我也是老刘的朋友。”
沈砚脑子乱了。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我可以帮你。”林哥说,“但你也得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?”
“去老刘老家,找到那个保险柜。”林哥说,“但别让孙德彪的人发现。”
沈砚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让我去送死?”
“不是送死。”林哥说,“我会帮你拖住孙德彪的人。”
“怎么拖?”
“我手里有他的把柄。”林哥说,“只要我亮出来,他就不敢动你。”
沈砚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,我信你一次。”
挂断电话,沈砚穿上外套,出门了。
他打车到老刘老家,已经是九点五十。
老刘老家在城南,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。
沈砚下了车,四下看了看。
街上很安静,没什么人。
他走到门口,敲了敲门。
没人应。
他又敲了敲。
还是没人。
沈砚试着推了推门,门没锁。
他走了进去。
屋里很暗,一股霉味。
沈砚打开手机手电筒,照着四周。
客厅里堆满了杂物,墙上挂着老刘的照片。
他往二楼走去。
楼梯咯吱咯吱响。
到了二楼,他看见一个房间门开着。
走进去,是个卧室。
床铺空着,桌上放着个旧台灯。
沈砚走到床边,蹲下来。
他记得老刘说过,保险柜在床底下。
他伸手摸了摸,果然摸到一个铁柜子。
沈砚把保险柜拖了出来。
保险柜不大,上面有个密码锁。
沈砚试着输入老刘的生日。
不对。
他又试了试老刘老婆的生日。
还是不对。
他想了想,输入了那个青铜鼎的年份。
“咔嗒”一声,锁开了。
沈砚心跳加速。
他打开保险柜,里面放着一个信封。
信封里装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是孙德彪和另一个人的合影。
那个人,沈砚没见过。
但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
“孙德彪,合作愉快。”
落款是:赵老板。
沈砚愣住了。
赵老板?
他听说过这个人,是古玩界的大佬。
难道孙德彪背后的人,是赵老板?
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沈砚赶紧把照片塞进口袋,关上保险柜。
他刚站起身,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。
“沈砚,你果然来了。”
是孙德彪。
沈砚笑了。
“孙老板,别来无恙啊。”
孙德彪也笑了。
“你倒是挺有胆量。”他说,“可惜,你今天走不了了。”
沈砚耸耸肩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