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。
我被砸门声吵醒。
“顾川！”
沈青的声音。
我翻身下床，拉开门。
她脸色难看。
“王家来人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楼下。”
“五个。”
“带家伙。”
妈的。
我套上外衣。
“跑？”
“跑不掉。”
“他们堵了前后门。”
我扫了眼窗户。
三楼。
跳下去腿得断。
“那就打。”
沈青看我一眼。
“你行？”
“试试。”
我签到。
破风式第三层。
系统提示：隔空伤人，可凝气成刃。
楼下脚步声近了。
沈青拔剑。
“我挡前面。”
“你找机会。”
门被踹开。
领头的是昨晚那个假老道。
他换了衣服。
黑布短打。
手里一把长刀。
“顾川。”
“沈青。”
“你们真以为能走？”
沈青没废话。
一剑刺过去。
假老道侧身躲开。
刀横劈。
沈青后退。
撞到桌子。
我抬手。
凝气。
一道无形剑气飞出。
假老道一愣。
侧头。
剑气擦过他耳朵。
带下一块皮肉。
“你……”
他捂耳朵。
“你练成了？”
我没答。
又一道。
这次他躲慢了。
肩膀中招。
血渗出来。
“撤！”
假老道喊。
护院们愣住。
他先跑了。
沈青追到楼梯口。
停下。
“别追。”
我说。
“可能有埋伏。”
她回头。
看着我。
“你那一手。”
“真行。”
“刚学会。”
她笑了。
但笑得不自然。
“我们得赶紧走。”
“王家不会罢休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青云宗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看了眼窗外。
天刚亮。
“行。”
收拾东西。
下楼。
街上没人。
沈青带路。
往东走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出镇。
她突然停下。
“有件事。”
“我得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我收到宗门传讯。”
“内鬼。”
“可能不止一个。”
我皱眉。
“几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传讯里说。”
“小心所有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包括你？”
她看着我。
没说话。
气氛僵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但说实话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该信谁。”
“那你信我吗？”
她想了想。
“信。”
“至少现在信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她点头。
继续走。
我跟着。
脑子里乱。
系统。
内鬼。
王家。
老道。
全搅在一起。
但至少。
我在往前走。
前方山路。
弯弯绕绕。
不知道尽头是什么。
但总比原地等死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