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愣在原地。
她爸的话像刀子。
一刀一刀。
扎进心里。
“赵婉如？”
“你确定？”
她爸点头。
“她来找过我。”
“说只要我按她说的做。”
“她就帮我还清债。”
沈念转头看顾深。
“你知道？”
顾深没说话。
但那个沉默。
比回答更刺人。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顾深开口。
“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。”
“周敏说的。”
“她妈干的。”
沈念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顾家。”
“还真是团结啊。”
顾深上前一步。
“念念。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“你相信我。”
沈念摇头。
“相信？”
“你让我怎么相信？”
“你妈设局。”
“你表妹偷拍。”
“你爸呢？”
“你全家是不是都在玩我？”
她爸在床上咳嗽。
“念念。”
“别怪他。”
“他也是受害者。”
沈念回头。
“爸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“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她爸叹气。
“我怕你冲动。”
“怕你去找赵婉如。”
“那个女人。”
“不好惹。”
沈念咬着嘴唇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但她没让它掉下来。
“所以。”
“这个婚姻。”
“从头到尾。”
“都是你妈设计好的？”
顾深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会查清楚。”
沈念看着他。
“查清楚？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妈会收手？”
“你表妹会消停？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顾家。”
“还真是一家人。”
顾深伸手想拉她。
沈念躲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我现在。”
“不想看到你。”
她转身。
走出病房。
走廊很安静。
她靠在墙上。
深呼吸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我是赵婉如。”
“有空吗？”
“我们聊聊。”
沈念愣住。
“你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
“是我做的。”
“但我想解释。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