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愣住。
“钥匙？”
李墨咳了两声，嘴角溢出血。
“镇魂井……不是随便谁都能开的。”他喘着气，“沈家血脉是封印的一部分。”
“可我不是沈家人。”
“对。”李墨盯着他，“所以你是钥匙——能打开封印，也能关上。”
沈夜脑子嗡的一声。
妈的，这什么破事。
“那吞天兽呢？”
“它没跑远。”李墨说，“它在等你去找它。”
“我找它？它不弄死我？”
“它需要你。”李墨抓住沈夜的胳膊，“只有你能重新封印它。”
沈夜甩开他的手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我连灵力都没有，怎么封印？”
老太太在旁边一直没说话，这时突然开口。
“你身上有东西。”
沈夜低头看自己。
“什么？”
“玉佩。”老太太指着他脖子上的挂坠，“那是沈家的东西，但你没血脉也能戴着——说明你本身就是容器。”
沈夜摸了摸玉佩，冰凉。
“容器？”
“吞天兽的残魂需要一个宿主才能完整。”李墨说，“你就是那个宿主。”
沈夜后退一步。
“卧槽，你们的意思是让我把吞天兽装进自己身体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疯了吧？”
“没有别的办法。”李墨说，“它已经破井，三天内找不到宿主，就会吞噬整个镇子。”
沈夜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
风从门口灌进来，冷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们？”他问。
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递给他。
沈夜接过来一看，是张旧黄纸，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咒，中间写着几个字——
「沈夜，吞天宿主。」
“这字谁写的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二十年前他就知道会有今天。”
沈夜看着那行字，手有点抖。
“我爷爷……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是死了。”老太太说，“但他死之前，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。”
李墨在旁边突然又咳起来，血溅了一地。
“别磨蹭了。”他说，“去镇上东边的破庙，吞天兽在那儿等你。”
沈夜把纸叠好，塞进口袋。
“那我去了。”他说，“要是死了，你们记得给我烧纸。”
老太太没说话。
李墨笑了笑，笑得很勉强。
沈夜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爷爷到底叫什么？”
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沈青山。”她说。
沈夜点点头，推开门。
外面风更大了，吹得他睁不开眼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朝东边走去。
走了没几步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。
回头一看，李墨趴在门口，浑身是血。
老太太站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沈夜愣住了。
老太太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冰冷。
“别去破庙。”她说，“那是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