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甲沈铁站在巷子口。
铁剑指着沈铁。
“老头才是骗子。”
沈铁没动。
纹路烫得发疼。
“他骗我什么？”
“他根本没控制住。”
“他骗你说三天。”
“其实你只有一天。”
沈铁脑子嗡嗡响。
楼上敲铁板的声音停了。
老头探出头。
“别听他的！”
“他在说谎！”
铁甲沈铁笑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说谎？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自己骗自己？”
沈铁握紧锤子。
女孩站在他身后。
“沈铁……”
“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沈铁抬头看老头。
又看铁甲沈铁。
他脑子里闪过老头说的话。
“用铁打自己。”
“把自己打成人。”
铁甲沈铁往前走了一步。
铁剑嗡了一声。
“老头当年也骗了我。”
“他说他能帮我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我变成了铁甲。”
“他也变成了铁甲。”
沈铁愣住。
“老头也是铁甲？”
铁甲沈铁点头。
“他藏在楼上。”
“用敲铁板的声音骗你。”
“让你以为他是人。”
沈铁回头看三楼。
老头不见了。
只有铁板还挂着。
当当当的声音没了。
巷子里安静得吓人。
沈铁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到底谁是人？”
铁甲沈铁没说话。
他举起铁剑。
“打一架。”
“打完就知道了。”
沈铁举起锤子。
纹路烫得他手抖。
女孩喊了一声。
“别打！”
但已经晚了。
铁甲沈铁冲过来。
铁剑劈下。
沈铁用锤子挡。
当！
火星四溅。
沈铁手臂发麻。
铁甲沈铁又砍了一剑。
沈铁躲开。
铁剑砍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沈铁喘着气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让你看清真相。”
铁甲沈铁说。
“老头的真相。”
“你的真相。”
沈铁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想起老头说的话。
又想起铁甲沈铁说的话。
谁在说谎？
他低头看锤子。
锤子上映出他的脸。
纹路已经爬到眼角了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行。”
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铁甲沈铁停手。
“上楼。”
“找老头。”
沈铁点头。
他带着女孩上楼。
铁甲沈铁跟在后面。
三楼的门开着。
老头坐在铁板前。
手里拿着锤子。
他没敲。
只是看着沈铁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信他了？”
沈铁没回答。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你信了他。”
“那就完了。”
沈铁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头站起来。
他脱下外套。
里面是铁甲。
和铁甲沈铁一样的铁甲。
“我也是铁甲。”
“但我控制住了。”
“他控制不住。”
“他想拉你下水。”
沈铁回头看铁甲沈铁。
铁甲沈铁站在门口。
铁剑举着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他现在想骗你。”
沈铁脑子炸开。
到底谁在说谎？
纹路烫得他眼睛发红。
他举起锤子。
“都闭嘴！”
“我自己看！”
他冲老头砸过去。
老头没躲。
锤子砸在铁甲上。
当！
老头纹丝不动。
沈铁手臂发麻。
老头笑了。
“你看。”
“你砸不动我。”
“因为你还没变成铁甲。”
“你还有机会。”
沈铁喘着气。
铁甲沈铁冲进来。
一剑砍向老头。
老头躲开。
铁剑砍在墙上。
墙塌了一半。
沈铁拉着女孩后退。
两个铁甲打在一起。
当当当的声音震得耳朵疼。
沈铁看着他们。
纹路烫得他快看不清了。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如果老头和铁甲沈铁都是铁甲。
那谁来告诉他真相？
他低头看锤子。
锤子上映出他的脸。
纹路已经到眼睛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管了。”
“我自己打。”
他举起锤子。
砸向自己的手臂。
当！
纹路裂开一道缝。
血渗出来。
老头和铁甲沈铁都停了。
他们看着沈铁。
沈铁咬着牙。
又砸了一下。
当！
纹路又裂开一道。
他笑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用锤子砸自己。”
“把纹路砸碎。”
“我就还是人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别砸！”
“你会死！”
沈铁没停。
他举起锤子。
准备砸第三下。
突然。
纹路全部亮起来。
烫得他手一松。
锤子掉在地上。
他整个人僵住。
铁甲从皮肤下面长出来。
从手臂开始。
往胸口蔓延。
沈铁看着自己变成铁甲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