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着翠竹娘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二姨娘的声音就在门外。
“谁在里头？不出来，我让人放火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翠竹娘推到角落。
自己推门出去。
“是我。”
二姨娘举着灯笼，看清是我，愣住。
“大……大小姐？”
“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“这柴房关的是个偷东西的婆子。”
我盯着她。“偷东西？”
“她偷了我娘的东西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二姨娘脸色变了变。“大小姐，您别管闲事。”
“这婆子手脚不干净，我教训教训她。”
“教训？”
“打得满脸是血，这叫教训？”
我往前走一步。
“二姨娘，你把我娘害死了还不够？”
“现在连她身边的人也不放过？”
她后退一步。“大小姐，您说话得有证据。”
“证据？”
“我娘的死，我会查清楚。”
“但今晚，这人我带走。”
“您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二姨娘咬牙。“大小姐，您别逼我。”
“逼你？”
“你派人给我下药的时候，怎么不说逼你？”
她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沈知柔跟顾景川的事，我也知道。”
“你背后还有人，我也知道。”
“二姨娘，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“否则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她嘴唇发抖。
“大小姐，您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让开。”
她没动。
我掏出匕首。
“非要见血？”
她终于让开。
我转身进柴房，扶起翠竹娘。
“走。”
她哆嗦着跟我走。
二姨娘站在原地，没追上来。
但我知道，她不会善罢甘休。
回到院子，我把翠竹娘安顿好。
叫来翠竹。
“你娘在我这儿。”
“暂时安全。”
她跪下。“谢谢小姐。”
“起来。”
“你继续盯着二姨娘那边。”
“有动静告诉我。”
“是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喘了口气。
今晚，算是撕破脸了。
但翠竹娘在我手里，二姨娘不敢乱动。
接下来，得查清楚她背后的人是谁。
顾景川……还有谁？
搞毛啊，这水越来越深。
我揉了揉太阳穴。
明天，得去见见那个小蝶。
她一定知道更多。
窗外，月亮被云遮住。
夜，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