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我盯着老刘。
他的脸在灯光下有点发白。
“骨片。”
“来自至少三个人。”
“切口是手术锯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时间不超过两个月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两个月前。
渔湾被烧。
霍砚母亲失踪。
现在骨头。
来自三个人。
“手术锯?”
顾衍皱眉。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老刘点头,“我干这行二十年,不会看错。切口平整,是专业器械,不是普通锯子。”
“军医系统?”
霍砚声音很冷。
“有可能。”老刘说,“但也不一定,大医院手术室都有。”
“可渔湾那种地方……”
我话没说完。
心里已经有个猜测。
真服了。
这他妈越来越离谱。
“顾衍。”
霍砚突然转头看他。
“你师父。”
“三个月前摔死的那个。”
“尸体找到了吗?”
顾衍脸色一白。
“没有。”
“当时说是意外,从山上摔下来,但找了三天没找到尸体,后来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”
“就不了了之。”
顾衍声音发涩。
“我师父……他以前是军医。”
“手术锯。”
“他有一套。”
“我见过。”
空气突然凝固。
我看着顾衍。
他嘴唇在抖。
“你怀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霍砚说,“但骨片切口是手术锯,你师父失踪三个月,渔湾被烧两个月,时间对得上。”
“可那是我师父!”
顾衍猛地站起来。
“他不会……”
“他会不会,我们查了才知道。”
霍砚语气平静。
但我知道。
他心里也乱。
“老刘。”
我说。
“骨片还能查别的吗?”
“能。”老刘说,“如果你们找到比对样本,我可以做DNA。”
“但这里没条件。”
“得去省城。”
“好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却在想。
如果骨片里有顾衍师父。
那霍砚母亲呢?
她到底死没死?
“明天。”
霍砚说。
“我去军区查。”
“你在这陪顾衍。”
“好。”
我点头。
顾衍握住我的手。
“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这一世。
好像比前世更复杂。
但我不会退缩。
因为。
我已经抓到杀父仇人了。
接下来。
就是李副官。
然后。
就是真相。
我一定会找到。
等着。
(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)
(我猛地回头。)
(门被推开。)
(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)
(是李副官。)
(他手里拿着枪。)
(枪口对着我。)
“沈晚晴。”
“你果然在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