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站在光里，看着我。
我鼻子发酸，眼泪快掉下来。
“铁生，别哭。”她笑，声音很轻，“我时间不多了。”
我握紧剑，手指发抖。
“奶奶，你……”
“听我说。”她打断我，“陈远山死了，但封印没全破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爷爷……他当年没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骗了所有人。”奶奶叹气，“他把我封印在剑里，是为了抢我的核心碎片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对。”奶奶眼神变冷，“你的血能解开最后一道封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会杀你，取走核心。”
我喉咙发干。
“那赵铮呢？”
“他是你爷爷的人。”奶奶说，“从头到尾都是。”
我腿软了。
妈的，这算什么？
我救了赵铮，他一路帮我，结果是卧底？
“铁生。”奶奶的声音开始变弱，“记住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笑出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奶奶……”
“我快散了。”她说，“最后一样东西，在铁匠铺地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的日记。”
光芒开始消散。
“找到它，烧掉。”
“烧掉？”
“对。”奶奶的身影变淡，“不然他会找到你。”
“奶奶——”
她消失了。
珠子碎成粉末。
我站在地下室里，浑身发抖。
赵铮是卧底。
爷爷还活着。
奶奶走了。
我低头，看手里的剑。
破军剑在发光。
符文开始流动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匿名电话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铁生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
我手一抖。
“别去铁匠铺。”他说，“日记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奶奶骗了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她才是S级异能者。”
“她封印了我。”
“你信谁？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黑暗里，不知道该信谁。
剑在发光。
血在滴。
我抬头，看到地下室的墙上有行字。
“真相在铁匠铺。”
字迹是爷爷的。
我握紧剑。
去，还是不去？
脚步声传来。
有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