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涌出来。
我看到了奶奶。
不是那种模糊的影子。
真真切切的一个人。
站在符文中间，看着我。
她跟照片里一样，头发花白，面容慈祥。
“铁生。”她开口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奶奶？你不是……”
“死了？”她笑，“算是吧。”
“我的身体早没了。”
“只剩这点残魂。”
“封印在剑里。”
爷爷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明明把你……”
“把我什么？”奶奶打断他，“把我杀了？”
“老头子，你说谎的本事还是那么差。”
赵铮也愣住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？”
奶奶看向他。
“赵铮，你也有份。”
“你跟我儿子串通。”
“想抢S级核心。”
赵铮脸色发白。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胡说？”奶奶冷笑，“那你告诉我，铁生父亲是怎么死的？”
赵铮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爷爷也沉默。
我盯着他们。
“说啊。”
“你们不是说我爸是自杀吗？”
“不是说我爷爷杀的？”
奶奶摇头。
“都不是。”
“你爸，是被我杀的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杀了我爸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奶奶叹气。
“因为他想毁掉S级核心。”
“我不能让他毁。”
“那是我的命。”
“也是你的命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杀了我爸，还说是为我好？”
奶奶看着我。
“铁生，你不懂。”
“S级核心一旦被毁，整个城市都会爆炸。”
“你爸疯了。”
“我只能杀他。”
“然后封印他的尸体。”
“等他清醒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那爷爷呢？”
“他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奶奶看向爷爷。
“他？”
“他是我丈夫。”
“但他也是个废物。”
“我让他看着你，保护你。”
“他却想夺走核心。”
爷爷低头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奶奶打断他，“铁生，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爸是我杀的。”
“你爷爷是个骗子。”
“赵铮也是个卧底。”
“只有我，是真心对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林雪呢？”
“她是不是我妹妹？”
奶奶沉默。
半晌。
“不是。”
“她是你爸的养女。”
“跟你没血缘关系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她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她喜欢你。”
“从小喜欢。”
“但我让她远离你。”
“她不肯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这群人，没一个说实话。”
奶奶笑。
“铁生，别生气。”
“现在你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我重新封印核心。”
“然后你带着林雪走。”
“离开这里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奶奶说，“你爸的尸体还在东城工厂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我。”
“他会彻底污染。”
“到时候，整个城市都会完。”
我犹豫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是林雪。
我接起来。
“铁生！”她声音很急，“别信奶奶！”
“她才是幕后黑手！”
“你爸是她杀的！”
“爷爷和赵铮都是被她逼的！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雪，你说清楚。”
“没时间了！”她喊，“她马上要夺走你的身体！”
“快跑！”
电话断了。
我抬头。
奶奶看着我。
“林雪？”
“她说什么？”
我后退。
“她说你是骗子。”
奶奶叹气。
“这孩子。”
“还是那么不听话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铁生，把剑给我。”
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你动手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