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退一步。
剑横在身前。
“动手？”我盯着她，“你试试。”
奶奶没动。
她只是笑。
“铁生，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“还跟我横？”
我攥紧剑柄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你杀了我爸。”
奶奶摇头。
“我没杀他。”
“是他自己找死。”
“为了阻止我，他把自己炼成核心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还不是被我找到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你放屁！”
“林雪说是你杀的！”
奶奶眼神冷下来。
“林雪？”
“她也是棋子。”
“你爷爷的棋子。”
“你们全家，都是棋子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奶奶伸手。
掌心浮现一团黑雾。
“铁生，我不想伤你。”
“把剑给我。”
“我可以让你和林雪活着离开。”
“否则——”
她没说完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林雪冲进来。
浑身是血。
“铁生！”她喊，“别信她！”
“她才是幕后黑手！”
“你爸是她杀的！”
“爷爷和赵铮都是被她逼的！”
我愣住。
“林雪？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她跑到我身边。
“我逃出来的。”
“她的人追我。”
“快走！”
奶奶冷笑。
“逃？”
“你们逃得掉？”
她抬手。
黑雾化作无数利刃。
朝我们飞来。
我挥剑格挡。
叮叮当当。
火星四溅。
林雪躲在我身后。
“铁生，剑给我。”
“我能封印她。”
我犹豫。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她眼神坚定，“我是你妹妹。”
“血脉相连。”
“只有我能用剑封印她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看奶奶。
奶奶已经逼近。
“铁生，别听她的！”
“她是骗子！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离谱。
全都在骗我。
我咬咬牙。
“林雪，你发誓。”
“发誓你没骗我。”
她举手。
“我发誓。”
“如果骗你，天打雷劈。”
我把剑递过去。
她接住。
突然，她笑了。
“傻逼。”
“你真信啊？”
我愣住。
她握紧剑。
转身对准奶奶。
“奶奶，剑我拿到了。”
“现在可以杀他了吧？”
奶奶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林雪？”
“你……”
她回头看我。
眼神冰冷。
“铁生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，没有好人。”
“只有活人和死人。”
她举起剑。
朝我刺来。
我躲不开。
剑尖刺进胸口。
疼。
血涌出来。
我低头。
看着剑。
又看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奶奶走过来。
“铁生，别怪她。”
“她是我孙女。”
“比你亲。”
我跪下去。
眼前发黑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是赵铮。
我接不起来。
林雪帮我接了。
“喂？”
“赵铮？”
“他快死了。”
“你来收尸吧。”
她挂断。
踢我一脚。
“走吧，奶奶。”
“去找下一个核心。”
她们转身离开。
我躺在血里。
意识模糊。
突然，耳边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铁生。”
“别死。”
是妈妈的声音。
“你爸的尸体还在东城工厂。”
“里面藏着真相。”
“去找他。”
“快。”
我睁开眼。
胸口还在流血。
但我能动。
我爬起来。
捂着伤口。
踉跄往外走。
必须去东城工厂。
必须找到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