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回到家，瘫在沙发上。
浑身疼。
李阳那掌不轻，胸口青了一大片。
他掏出手机，盯着那条短信。
“符箓在我这里，想要的话，明天中午，学校天台见。”
谁？
林小婉？不可能，她要是想害自己，早就动手了。
李阳？他刚跑，不至于这么快。
那会是谁？
沈墨闭上眼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第二天。
阳光刺眼。
沈墨到学校，教室里气氛不对劲。
李阳的座位空着。
林小婉趴在桌上，脸色苍白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沈墨走过去。
林小婉抬头，眼神有点躲闪。
“没事，就是没睡好。”
沈墨没多问。
中午。
他准时上天台。
门推开，风很大。
一个人背对着他，站在栏杆边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沈墨愣住。
那人转过身。
是班主任。
“王老师？”
班主任笑了，笑得很冷。
“沈墨，你爷爷的东西，该还了。”
沈墨脑子嗡的一声。
你逗我呢？
“你也是修真者？”
“不是。”班主任摇头，“但我老板是。”
他掏出一个信封，扔过来。
沈墨接住，打开。
里面是三张符箓。
真的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沈墨问。
班主任叹了口气。
“你爷爷当年杀了我全家，我只是想报仇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又是这句。
“可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班主任说，“所以我找了帮手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天台门又开了。
林小婉走进来，低着头。
沈墨心脏一紧。
“小婉？”
林小婉抬头，眼里有泪。
“对不起，沈墨。”
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，刀尖泛着黑光。
沈墨没动。
“你也是来杀我的？”
林小婉摇头。
“不是，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她转身，匕首刺向班主任。
班主任躲开，冷笑。
“半妖就是靠不住。”
他抬手，一道黑气打向林小婉。
沈墨冲过去，挡在她前面。
胸口又挨了一下。
血喷出来。
他跪在地上，眼前发黑。
林小婉扶住他，哭出声。
“你别死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死不了。”
他掏出那张真符箓，贴在胸口。
符箓发光，伤口慢慢愈合。
班主任脸色变了。
“你爷爷的传承？”
“对。”沈墨站起来，“我爷爷的东西，你拿不走。”
他咬破手指，在空中画符。
一道金光闪过。
班主任被震飞，撞在墙上。
他爬起来，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按了个键。
楼下传来爆炸声。
沈墨冲到栏杆边。
教学楼冒烟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班主任笑了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他转身，跳下天台。
沈墨想追，但腿软。
林小婉拉住他。
“别追了，他还有同伙。”
沈墨盯着楼下。
班主任的身影消失在人流里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那个陌生号码发短信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回复很快。
“你猜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