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大堂,阴森森的。
林逸被押进来,膝盖被人一脚踹中,扑通跪在地上。
疼。
他抬头,看见案桌后坐着一个瘦老头,穿着七品官服,眯着眼看他。
旁边站着王麻子,脸上挂着阴笑。
“堂下何人?”县太爷一拍惊堂木。
“林逸。”他咬牙。
“有人告你私藏妖物,扰乱乡里。可有此事?”
“没有。”林逸声音硬邦邦的。
王麻子跳出来:“大人!他撒谎!他手里有那玩意儿,能喷火,能杀人!我亲眼看见的!”
县太爷皱眉:“林逸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林逸冷笑:“大人,王麻子欠我钱不还,还带人砸我家。我自卫反击,他打不过,就来告状。这妖物之说,纯属污蔑。”
“你胡说!”王麻子急了,“大人,他身上肯定还藏着那东西!”
县太爷挥挥手:“搜。”
两个官差上来,把林逸全身摸了个遍。
什么都没有。
林逸心里暗笑。签到系统给的手枪,早被他藏进系统空间了。这帮人能搜到才怪。
“大人,什么都没有。”官差回话。
县太爷脸色变了变,盯着王麻子:“王麻子,你可知诬告良民,该当何罪?”
王麻子慌了:“大人冤枉!他肯定藏在别处了!我有人证!”
“传。”
一个瘦猴似的男人被带进来,正是王麻子的手下。
“大人,小的亲眼看见林逸手里有那玩意儿,还能打死人!”瘦猴说。
林逸心里骂了一句。卧槽,这孙子真够阴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开口:“大人,他们说我能喷火杀人,那我请问,我杀谁了?尸体在哪?谁看见了?”
县太爷看向王麻子。
王麻子支支吾吾:“他……他把我的人打伤了!”
“人呢?”
“在家躺着!”
“那叫来对质。”林逸冷笑。
县太爷不耐烦了:“够了!林逸,本官念你初犯,罚银五十两,此事就此揭过。若再犯,定不轻饶!”
林逸心里火冒三丈。
这是明摆着偏袒王麻子啊。
“大人,我没钱。”他梗着脖子。
“没钱?”县太爷冷笑,“那就打二十大板,关进大牢,直到有人拿钱来赎!”
话音刚落,两个官差就按住林逸,要扒他裤子。
林逸急了。
这要是被打残了,还怎么搞军火生意?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一个声音:“慢着!”
赵老板大步走进来,身后跟着二狗。
“赵某见过县太爷。”赵老板拱手,“林逸是我布庄的合伙人,他若有什么得罪之处,赵某替他赔罪。”
县太爷脸色变了变:“赵老板,你这是……”
“五十两银子,我替他出。”赵老板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,放在案上。
县太爷看了看银票,又看了看王麻子,最后笑了:“既然赵老板出面,那这事就算了。林逸,你可以走了。”
林逸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他看了王麻子一眼,眼神冷得像冰。
王麻子打了个哆嗦,不敢对视。
走出县衙,林逸对赵老板说:“谢了。这钱我会还。”
赵老板摆摆手:“小事。不过林老弟,你那个喷火的玩意儿,能不能让我开开眼?”
林逸愣了一下,笑了:“行,明天你来我作坊,我让你看个够。”
他心里盘算着,得赶紧把作坊建起来。
光靠手枪不行,得搞点大的。
比如,手雷。
或者,土炮。
这破地方,他林逸要是不搞出点名堂,都对不起这穿越一趟。
二狗凑过来:“林大哥,咱们接下来干啥?”
林逸咧嘴一笑:“先吃饭。吃饱了才有力气搞事情。”
离谱的是,刚走到街口,又看见几个官差迎面走来。
为首的,腰间挎着刀,目光直勾勾盯着林逸。
“林逸?有人告你偷窃军械库。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林逸:???
赵老板也愣了:“军械库?那玩意儿能偷?”
林逸心里直骂娘。这县太爷,玩上瘾了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