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盯着剑身上那行字。
“虚界王印记。”
“持此剑者。”
“必为其奴。”
他笑了。
笑得有点冷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举起剑。
对着地面狠狠一插。
剑尖刺入青石板。
裂痕蔓延。
柳如烟脸色变了。
“这剑有问题？”
“有。”
“大问题。”
沈铁柱拔出剑。
剑身震动得更厉害。
像要挣脱他的手。
赵无极凑过来。
“卧槽，这剑成精了？”
“不是成精。”
“是被人盯上了。”
沈铁柱握紧剑柄。
掌心的印记开始发烫。
烫得他手心生疼。
他想起那只巨眼。
三天。
现在还剩两天半。
“剑不能留。”
柳如烟突然说。
“毁了它。”
沈铁柱摇头。
“毁不了。”
“剑里有我的剑意。”
“毁了剑。”
“我也废了。”
空气僵住了。
山下传来兽吼。
比之前更近。
地面微微震动。
赵无极骂了一句。
“妈的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”
沈铁柱没理他。
他盯着剑。
剑身上的字开始发红。
像血一样。
他举起剑。
对着自己的左手划了一下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柳如烟冲过来。
沈铁柱抬手制止她。
血滴在剑身上。
字迹突然扭曲。
然后消失了。
剑身恢复淡金色。
不再震动。
沈铁柱松了口气。
但紧接着。
他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用血破我的印记。”
“小子。”
“你比我想的强。”
是那只巨眼的声音。
沈铁柱咬牙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剑我要。”
“人也我要。”
“两天后。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声音消失。
沈铁柱眼前一黑。
差点摔倒。
柳如烟扶住他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虚界王。”
“他要我。”
“连人带剑。”
柳如烟脸色惨白。
赵无极愣在原地。
远处。
天空的裂口突然扩大。
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
砸在山脚。
地面剧震。
沈铁柱站稳。
握紧剑。
“走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他迈步。
但剑突然自己动了。
带着他往山下冲。
速度极快。
柳如烟和赵无极追不上。
沈铁柱想松手。
但手被剑柄吸住。
他只能跟着剑跑。
到了山脚。
他看见一个黑影。
比之前的将军还大。
浑身覆盖黑色鳞甲。
眼睛像两团火。
黑影开口。
声音像金属摩擦。
“王让我来试剑。”
“你。”
“接招。”
黑影抬手。
一道黑光射来。
沈铁柱下意识举剑。
剑身自动迎上去。
金光和黑光撞在一起。
爆炸声震耳欲聋。
沈铁柱被震飞。
摔在地上。
他爬起来。
发现剑还在手里。
但剑身上出现裂纹。
黑影冷笑。
“剑不错。”
“但人太弱。”
沈铁柱咬牙。
站起来。
“弱你妈。”
他冲上去。
挥剑。
但剑突然不受控制。
反向朝他劈来。
他躲开。
剑劈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一道深沟。
柳如烟赶到。
“剑在反噬你！”
沈铁柱知道。
这剑被虚界王动了手脚。
他必须打一把自己的剑。
真正的剑。
他转身就跑。
往铁匠铺跑。
黑影没追。
只是说。
“跑吧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王会亲自来。”
沈铁柱冲进铁匠铺。
关上门。
他喘着粗气。
把剑扔进炉火。
剑在火里挣扎。
发出尖叫声。
他拿起铁锤。
对着剑狠狠砸下去。
当！
剑裂开一道口子。
当！
剑身断成两截。
当！
碎片飞溅。
炉火炸开。
沈铁柱被火焰吞没。
但他没躲。
他盯着炉火。
掌心的印记开始发光。
火里。
出现一把剑的形状。
纯金色。
没有杂质。
他伸手。
抓住那把剑。
剑入手。
一股力量冲进体内。
比之前更强。
更纯粹。
他举起剑。
对着屋顶一挥。
金光冲天。
屋顶被掀翻。
外面。
黑影还在。
看见金光。
它后退了一步。
沈铁柱走出铁匠铺。
手里握着新剑。
他笑了。
“告诉你们王。”
“不用等明天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