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柱扛着新剑往外走。
柳如烟拦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刚打完剑就去送死？”
沈铁柱停下。
他看她一眼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柳如烟没说话。
她拉着他往回走。
“先吃饭。”
沈铁柱愣住。
“搞毛啊？”
“外面黑影还在呢。”
“它不敢进来。”
柳如烟说。
“你现在冲出去，体力还没恢复，打不过那个黑影。”
赵无极从厨房探出头。
“对，先吃饭。”
“我煮了粥。”
沈铁柱看看手里的剑。
又看看柳如烟。
最后叹口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打了一晚上铁，还真饿了。”
他走进铁匠铺。
赵无极端来三碗粥。
还有一碟咸菜。
沈铁柱坐下。
喝了一口。
烫得龇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么烫。”
赵无极笑。
“刚煮的当然烫。”
柳如烟没喝粥。
她盯着沈铁柱手里的剑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沈铁柱把剑递过去。
柳如烟接住。
剑身微颤。
发出低鸣。
“纯金剑意。”
她低声说。
“比我见过的任何剑都纯粹。”
沈铁柱喝粥。
“那当然。”
“我自己打的。”
赵无极插嘴。
“外面那个黑影怎么办？”
柳如烟把剑还给沈铁柱。
“等。”
“等它自己进来。”
“它敢进来？”
赵无极问。
“不敢。”
柳如烟说。
“所以它会等天亮。”
“等虚界王来。”
沈铁柱放下碗。
“那我也等。”
“反正剑已经打好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炉火边。
添了几块炭。
火苗窜高。
“趁还有时间。”
“我再打一把。”
柳如烟皱眉。
“你体力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沈铁柱打断她。
“打铁就是休息。”
他拿起一块铁。
扔进炉火。
铁块烧红。
他抡起锤子。
当！
当！
声音传出去。
外面黑影没动。
赵无极喝完粥。
也站起来。
“我帮你拉风箱。”
沈铁柱点头。
两人开始打铁。
柳如烟坐在一旁。
看着他们。
炉火映在她脸上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沈铁柱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柳如烟说。
“就是觉得。”
“这铁匠铺还挺像家的。”
沈铁柱停下手。
看她一眼。
“家？”
“我从小就在铁匠铺长大。”
“打铁就是我的日子。”
柳如烟没接话。
她看向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远处。
黑影还在。
但多了一个。
更高的黑影。
沈铁柱也看见了。
他握紧锤子。
“来了。”
柳如烟站起来。
“虚界王。”
沈铁柱把新打的剑胚放进水里。
嗤——
白烟升起。
他拿起纯金剑。
走出铁匠铺。
“喂。”
他对远处喊。
“早饭吃了吗？”
“没吃的话。”
“我请你吃一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