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睛红了。
沈岚心一沉。
“妈？”
她没说话。
手还按在他胸口。
裂缝更烫了。
沈岚疼得发抖。
“你不是我妈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是。”
“但我也不是。”
她松开手。
退后两步。
沈岚低头看胸口。
红眼闭了。
裂缝在愈合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女人叹气。
“你体内凶兽醒了。”
“我也醒了。”
沈岚愣住。
“你也是凶兽碎片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妈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是她体内的碎片。”
“被封印在门后。”
沈岚脑子炸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全是凶兽。”
“老头是。”
“金眼是。”
“现在你也是。”
女人走近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我跟你一样。”
“是碎片转世。”
“不是本体。”
沈岚退后。
“离谱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伸手。
“你是沈岚。”
“也是封印钥匙。”
“但钥匙快断了。”
沈岚手机又响。
他看。
“她骗你。”
“她才是本体。”
沈岚抬头。
女人眼睛又红了。
“谁发的？”
沈岚没说话。
女人笑。
“三百年后的你？”
“还是老头？”
“还是金眼？”
沈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谁都不信了。”
女人叹气。
“那你信自己吗？”
沈岚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女人指他胸口。
“裂缝还在。”
“红眼只是闭了。”
“你体内凶兽没死。”
“只是睡着了。”
沈岚摸胸口。
“怎么杀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杀不了。”
“只能封印。”
“但封印需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你。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凶兽就永封。”
沈岚沉默。
“所以你要杀我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我不想。”
沈岚苦笑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女人看他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你吃掉我。”
沈岚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女人笑。
“我是碎片。”
“你也是碎片。”
“你吃掉我。”
“就能控制凶兽。”
沈岚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是我妈。”
女人叹气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我只是你妈体内的碎片。”
“你妈早就死了。”
沈岚眼睛红了。
“那也不行。”
女人走近。
“必须。”
“不然凶兽会吞噬所有人。”
沈岚退后。
“我不吃。”
女人笑。
“那我自己来。”
她扑过来。
嘴张开。
沈岚愣住。
她咬向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