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的手悬在半空。
我没握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“远光集团的CEO，跑来一楼堵我？”
他收回手，没生气。
“电梯口碰巧遇到，不是堵。”他指了指旁边的咖啡店。“请你喝杯咖啡，总行吧？”
我看了眼时间。
下午三点半，阳光从玻璃幕墙斜射进来，照得他大衣上的纽扣反光。
妈的，这人长得真好看。
不对，我在想什么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“但我不喝速溶。”
他笑了。“放心。”
咖啡端上来，美式，黑咖啡，不加糖。
我端起来喝了一口，苦得皱眉。
“苏小姐，你那份方案我看过。”陆衍靠在椅背上。“沈氏那个竞标，你赢定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他推了推眼镜。“沈子衡不会放过你。他那种人，输了就会耍手段。”
我放下杯子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得不多。”陆衍说。“但我知道五年前，有个叫苏棠的策划拿过金奖，然后突然消失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，如果你需要帮手，远光集团的大门随时开着。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。“不是施舍，是合作。”
我接过名片，看了眼。
远光集团CEO，陆衍。
电话号码下面，手写了一行小字：
“别一个人扛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猜的。”他站起来。“咖啡我请，你慢慢喝。想好了打我电话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我坐在那里，看着那张名片。
阳光照在纸面上，那行手写字有点模糊。
别一个人扛。
呵呵。
我苏棠，什么时候不是一个人扛？
手机又震了。
闺蜜：“聊得怎么样？那个陆衍帅不帅？”
我回：“帅。但没我前夫渣。”
她：“哈哈哈哈你赢了。”
我收起手机，把名片塞进包里。
站起来，走出咖啡店。
外面风有点大，吹得头发糊了一脸。
我边走边想。
陆衍这个人，到底什么来头？
他怎么会知道五年前的事？
还有，他说沈子衡会耍手段……
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？
走到地铁站口，我停下来。
回头看了眼远光大厦的方向。
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，刺眼。
我掏出手机，翻到陆衍的号码。
犹豫了三秒。
没拨。
先回家再说。
晚上，我窝在出租屋里，对着电脑发呆。
方案已经交上去了，沈氏那边还没给结果。
但我心里清楚，沈子衡不会轻易认输。
他那种人，输了就会耍手段。
陆衍说对了。
我打开抽屉，翻出一个旧U盘。
里面存着五年前的资料。
那些证据，我一直留着。
沈子衡，你以为我忘了？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小姐，我是林薇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有事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沈氏集团楼下咖啡厅，我们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你那份方案。”她顿了一下。“还有沈子衡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握着手机，心跳有点快。
林薇找我？
她不是沈子衡的未婚妻吗？
这唱的是哪一出？
我看了眼窗外。
夜色里，路灯亮成一条线。
妈的，这剧情越来越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