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北盯着李长老。
钥匙的事,他怎么知道的?
“李长老说笑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钥匙。”
李长老笑得更深了。
“别装了。”
“你爹褚行远,当年可是风云人物。”
“他留下的东西,多少人盯着。”
褚北手心冒汗。
妈的,这老狐狸不好对付。
宗主忽然开口。
“李长老,这事不急。”
“褚北刚入门,修为尚浅。”
“钥匙的事,等大比后再议。”
李长老看了宗主一眼。
“也行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转向褚北。
“小子,你最好别耍花样。”
“不然,你爹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褚北握紧拳头。
“我爹在哪?”
“等你够强了,自然知道。”
李长老起身,甩袖离开。
大殿安静下来。
宗主叹口气。
“褚北,你回去吧。”
“记住,三个月大比。”
“你只有三个月。”
褚北走出大殿。
沈青棠等在门口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个李长老,不是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褚北心里憋屈。
卧槽,一个个都盯着我。
真当我是软柿子?
回到杂役院,老头正在打盹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人找你麻烦?”
“青云宗的李长老,他知道钥匙的事。”
老头坐直了。
“李青山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认识。”
“当年他跟你爹,有过节。”
“什么过节?”
“你爹抢了他女人。”
褚北一愣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的。”
“所以你爹被关,他肯定掺了一脚。”
褚北沉默。
老头继续说。
“现在事情麻烦了。”
“青云宗插手,说明其他势力也知道了。”
“你时间不多。”
褚北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掏出《破罡诀》。
“这功法,得练多久?”
“看天赋。”
“快的话,一个月。”
“慢的话,三年。”
褚北咬牙。
“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“那就拼命练。”
褚北不再废话。
他走到院子中央,开始练。
一剑,两剑。
剑气破空。
沈青棠站在远处看着。
她眼里有担忧。
也有期待。
晚上,褚北躺床上。
脑子乱得很。
父亲被关,钥匙被盯,三个月大比。
我真服了,这破事一件接一件。
他翻了个身。
忽然想到什么。
“老头,你说我爹是守护者。”
“那遗迹里,到底有什么?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不然,也不会有人抢。”
褚北叹气。
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。
第二天一早。
褚北继续练功。
沈青棠来了。
“今天教你新招式。”
“什么招式?”
“断水剑法的第二式。”
褚北眼睛一亮。
“好。”
两人开始练。
练到一半,有人来了。
是刘长老。
他冷着脸。
“褚北,宗主叫你过去。”
“又去?”
“有贵客到。”
褚北心里一沉。
妈的,又是什么贵客。
他跟着刘长老到大殿。
大殿里坐着三个人。
宗主、李长老,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者。
那老者一身灰袍,眼神浑浊。
但褚北感觉,这人很强。
“褚北,这位是天剑宗的长老,王长老。”
王长老看着褚北。
“你就是褚行远的儿子?”
褚北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你爹当年,欠我一笔账。”
“什么账?”
“他偷了我天剑宗的秘籍。”
褚北一愣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爹不是那种人。”
王长老冷笑。
“是不是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我今天来,就是拿回秘籍。”
“要么交出来,要么……”
“你替你爹还。”
褚北握紧剑柄。
操,又来一个找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