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老盯着褚北。
眼神像刀子。
“你爹偷了我天剑宗的《玄霜剑诀》。”
“那是镇宗之宝。”
“你交出来,这事就算了。”
褚北握紧剑柄。
“我爹不是贼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王长老冷笑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当年他进我天剑宗禁地,被我亲眼撞见。”
“要不是他跑得快,早被我毙了。”
褚北脑子转得飞快。
老头说过,父亲是遗迹守护者。
天剑宗禁地?
难道下面也有遗迹?
“我没见过什么剑诀。”
“你找错人了。”
王长老站起来。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他抬手,一股劲风扑面。
褚北后退三步,胸口发闷。
妈的,这老东西真动手。
“王长老!”
宗主开口了。
“这里是青霄宗。”
“不是天剑宗。”
王长老哼了一声。
“宗主,我敬你三分。”
“但这事关我宗门传承。”
“今天必须有个交代。”
李长老在一旁看戏。
脸上挂着笑。
沈青棠挡在褚北身前。
“王长老,你口口声声说我爹偷了秘籍。”
“可有证据?”
褚北突然开口。
王长老一愣。
“证据?”
“我亲眼所见,还不够?”
“不够。”
褚北盯着他。
“除非你能拿出秘籍,或者人证。”
“否则就是诬陷。”
王长老脸色变了。
“小子,你找死。”
他又要动手。
宗主突然一挥手。
一道气劲拦住王长老。
“够了。”
“王长老,此事我会查清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
王长老咬牙。
“好,我就给宗主面子。”
“但小子,你记住了。”
“三个月后,我还会来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大殿里安静下来。
李长老站起来。
“有趣。”
“真有趣。”
他也走了。
宗主看着褚北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这事别多想。”
褚北点头。
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他回到杂役院。
老头在院子里喝茶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天剑宗的人找你?”
褚北坐下。
“他说我爹偷了他们的剑诀。”
老头沉默。
“你爹确实进过天剑宗禁地。”
“但不是偷东西。”
“他是在找遗迹入口。”
褚北一愣。
“天剑宗下面也有遗迹?”
“对。”
“第三座遗迹,就在天剑宗。”
“你爹当年发现了线索。”
“结果被王长老撞见,背了黑锅。”
褚北握紧拳头。
“那剑诀呢?”
“你爹确实拿了一本。”
“但不是偷的。”
“是那剑诀自己飞到他手里的。”
“离谱吧?”
“但事实就是这样。”
“遗迹里的东西,有灵性。”
褚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剑诀在哪?”
老头指了指地面。
“就在青霄宗下面。”
“你爹把它藏在第一座遗迹里。”
“等你去找。”
褚北站起来。
“我要进遗迹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你连破罡诀都没练成。”
“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三个月后再说。”
褚北不甘心。
但他知道老头说得对。
他坐下来。
开始练功。
晚上。
沈青棠来了。
“今天的事,你别放心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爹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沈青棠沉默。
“他是英雄。”
“至少,在我心里是。”
褚北看着她。
“你认识我爹?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救过我的命。”
褚北心里一震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她一直护着自己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
“你爹的债,你慢慢还。”
沈青棠走了。
褚北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父亲是英雄。
但所有人都想害他。
这世道,真操蛋。
他翻了个身。
突然,窗外有动静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褚北握紧铁条。
悄悄走到窗边。
月光下,一个黑影闪过。
他追出去。
院子里空无一人。
但地上有一封信。
他捡起来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小心沈青棠。”
褚北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