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当诱饵?”
我瞪着岑鹤。
他面无表情。
“嗯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我才刚假死逃出来,你转头就让我送死?”
“不是送死。”他说,“是钓鱼。”
“鱼会咬死饵的。”
“我会看着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冷。
像冬天的井水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但你要告诉我,绣品上到底有什么?”
他沉默了一会。
“《百鸟朝凤》的绣样。”他说,“但针法里藏了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
“淑妃和权臣勾结的证据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所以陈大人和赵嬷嬷才急着找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?”
“今晚。”他说,“我刚收到消息,淑妃宫里的人已经在查你的下落了。”
“查我?我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“假死的事,只有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赵嬷嬷不信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,“那我现在去哪?”
“回针线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最危险的地方,最安全。”他说,“而且,那里还有一个人,可以帮你。”
“谁?”
“周公公的徒弟。”他说,“小顺子。”
“他?”我皱眉,“他才十四岁。”
“但他知道周公公藏了什么东西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,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他拉住我的手腕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,“赵嬷嬷的人,可能已经在等你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在暗处。”他说,“你出事的时候,我会出现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甩开他的手,“每次都这样。”
我转身走出杂物间。
夜风很冷。
我裹紧衣服,往针线房走。
路上没人。
安静得可怕。
到了针线房门口,我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小顺子?”我轻声喊。
没人应。
我往里走。
突然,有人从背后捂住我的嘴。
“别出声。”
是女人的声音。
赵嬷嬷。
我挣扎。
她力气很大。
“岑鹤以为你能当诱饵?”她在我耳边说,“他不知道,你才是我要的饵。”
完了。
我心想。
岑鹤,你他妈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