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盯着那块玉佩。
他娘的东西。
从小戴在身上。
“你娘也有这样一块。”女人说，“对吧？”
褚阳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因为时间到了。”
“该你知道了。”
褚阳攥紧拳头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女人笑。
“我是你亲娘。”
褚阳后退一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信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从怀里掏出另一块玉佩。
两块拼在一起。
严丝合缝。
褚阳愣住。
他娘的玉佩。
他也有一块。
从小挂在脖子上。
后来被三叔公抢走卖了。
“你也有。”女人说，“对吧？”
褚阳说不出话。
“你娘是替身。”女人说，“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真正的我。”
“一直在暗处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出来做什么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因为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比青云宗宗主还狠。”
褚阳皱眉。
“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“你娘。”
“也就是那个替身。”
“中了毒。”
“不是普通的毒。”
褚阳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毒？”
“炼体修士的血毒。”女人说，“只有炼体修士的血能解。”
褚阳愣住。
“你的血。”
“能救她。”
褚阳沉默。
“你让我怎么信你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
“但你娘。”
“快死了。”
褚阳攥紧拳头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。”
“都他妈在骗我。”
女人没说话。
褚阳转身就走。
走了三步。
停住。
“她在哪？”
女人说。
“洞里。”
“你回去。”
“就知道了。”
褚阳没回头。
直接跑。
身后。
女人看着他。
眼里有泪。
但没出声。
褚阳冲进洞府。
林霜站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褚阳没理她。
直接冲进母亲房间。
他娘躺在床上。
脸色发青。
嘴角有血。
“娘！”
他娘睁开眼。
“阳儿……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
褚阳跪在床边。
“娘。”
“你怎么样？”
他娘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老毛病。”
褚阳盯着她。
“你。”
“是不是我亲娘？”
他娘愣住。
然后笑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褚阳点头。
他娘看着他。
“我不是你亲娘。”
“但我是你娘。”
褚阳愣住。
“你亲娘。”
“比我厉害。”
“她让我保护你。”
褚阳说不出话。
他娘看着他。
“阳儿。”
“我快不行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别恨她。”
褚阳攥紧拳头。
“我恨什么恨。”
“你是我娘。”
“永远都是。”
他娘笑。
眼泪滑下来。
“好。”
“好。”
褚阳拿出刀。
割破手腕。
血滴进碗里。
林霜冲进来。
“你疯了！”
褚阳没理她。
端着碗。
喂给他娘。
他娘喝完。
脸色好了点。
褚阳跪在床边。
“娘。”
“你睡一觉。”
“醒了就好了。”
他娘点头。
闭上眼。
褚阳站起来。
走出房间。
林霜跟着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褚阳没说话。
站在洞口。
看着外面。
天快黑了。
“有个女人。”
“说我亲娘。”
林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褚阳没回答。
“她说。”
“有人要杀我。”
“比宗主还狠。”
林霜脸色一变。
“谁？”
褚阳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霜沉默。
“那你。”
“信她吗？”
褚阳没说话。
远处。
一道黑影闪过。
褚阳眯起眼。
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