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落地。
不是一个人。
三个。
都是黑袍。
为首的摘兜帽。
露出一张脸。
褚阳认识。
青云宗宗主。
“你。”
“还敢来？”
宗主笑。
笑得很冷。
“我说过。”
“三天后派人杀你。”
“今天正好。”
褚阳挡在洞口。
“我娘在睡觉。”
“别吵她。”
宗主没理他。
“让开。”
林霜拔剑。
“宗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杀一个炼体三层？”
宗主看她一眼。
“你师父的事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林霜手抖。
“没忘。”
“但。”
“他不一样。”
“他娘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师父的师妹。”
褚阳猛地转头。
“什么？”
林霜没看他。
“我师父。”
“死前说过。”
“她有个师妹。”
“嫁给了凡人。”
“生了孩子。”
“那个孩子。”
“天生炼体。”
褚阳脑子炸开。
“你。”
“早就知道？”
林霜点头。
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但你娘。”
“把你藏得太好。”
“直到你打伤三叔公。”
“暴露了。”
宗主拍手。
“好一场戏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今天都得死。”
他抬手。
身后两人冲上来。
褚阳一拳轰出。
嘭！
一个黑袍被打飞。
另一个绕到侧面。
剑刺过来。
褚阳侧身躲开。
拳头砸在他胸口。
咔！
肋骨断了。
宗主没动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娘快死了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打？”
褚阳愣住。
回头看洞口。
他娘站在那。
脸色苍白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阳儿。”
“别打了。”
“娘。”
“有话跟你说。”
褚阳冲过去。
“娘！”
“你出来干什么！”
他娘笑。
“娘。”
“不是亲娘。”
“但。”
“娘爱你。”
“比亲娘还爱。”
褚阳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娘转头看宗主。
“你。”
“回去告诉她。”
“我替她养大的儿子。”
“不会让她失望。”
宗主皱眉。
“你。”
“认识她？”
他娘点头。
“我是她的侍女。”
“当年。”
“她让我带阳儿走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我护到底。”
她举起刀。
对准自己胸口。
“阳儿。”
“别恨她。”
“她。”
“有苦衷。”
褚阳抓住她的手。
“娘！”
“别！”
他娘摇头。
“娘。”
“活够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要活下去。”
她用力一刺。
噗！
血喷出来。
褚阳愣住。
他娘倒在他怀里。
“娘！”
“娘！！”
他娘闭着眼。
嘴角还带着笑。
宗主沉默。
“走吧。”
“今天不杀你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后山见。”
他转身。
带人离开。
褚阳抱着他娘。
跪在地上。
林霜走过来。
“褚阳。”
“你。”
“别这样。”
褚阳没说话。
他看着他娘的脸。
突然。
他娘手指动了动。
“阳。”
“儿。”
褚阳瞪大眼。
“娘？！”
他娘睁开眼。
“傻孩子。”
“娘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刀。”
“偏了。”
褚阳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丑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他娘也笑。
“娘。”
“舍不得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要去后山。”
“见她。”
褚阳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去。”
他扶起他娘。
走回洞里。
林霜跟在后面。
天彻底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