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钉在树上。
纸条上的字，像是用血写的。
“沈逸，我知道你是谁。来河北，我保你。不来，你死。”
我盯着那只鹰。
妈的。
“袁绍的人？”我说。
曹操没说话。
他把纸条收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现在？”我说。
“现在。”
话音刚落，又有箭射过来。
这次，是两支。
一支，射在刚才那支旁边。
另一支，射在阿鸢脚边。
阿鸢拔出箭。
箭尾，也绑着纸条。
她打开。
“……”
“写什么？”我说。
她把纸条递给我。
“阿鸢，你爹在我手上。带沈逸来河北，否则，你爹死。”
阿鸢的脸，白了。
“你爹？”我说。
她点头。
“我爹，是袁绍的旧部。”她说，“我以为，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们，用他威胁我。”
我看向曹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这局，怎么破？”
曹操没回答。
他盯着远处的黑影。
“鹰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话音刚落，一只黑色的鹰，从天上俯冲下来。
落在我们前面的地上。
鹰的脚上，绑着一封信。
曹操取下信。
打开。
“……”
“写的什么？”我说。
他把信递给我。
“沈逸，我知道你是未来人。你的历史，我也有。来河北，我保你。不来，你死。”
落款，还是那只鹰。
但这次，多了一行字：
“曹操，你身边，有人是我的人。”
我，愣住了。
卧槽。
这袁绍，怎么什么都知道？
“走。”曹操说。
“去哪？”我说。
“河北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疯。”他说，“去河北，见袁绍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，不怕他杀你？”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，不去，更危险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，他说的对。”曹操说，“我身边，有人是他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，我知道，有人在通风报信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去河北。”他说，“当面，问袁绍。”
我，看着曹操。
他，是真的疯了。
但，我也没别的选择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去河北。”
阿鸢，看着我。
“你，不怕？”她说。
“怕。”我说，“但，怕也没用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我们，重新上路。
但，我心里，越来越没底。
袁绍，到底知道多少？
他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，不知道。
但，我知道，这趟河北之行，凶多吉少。
远处，又传来鹰的叫声。
一声，接着一声。
像是，催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