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屏幕上的代码像活了一样，疯狂跳动。
“你疯了？”苏晚晴喊，“那是我布的控制协议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远头也不回。
“拆了你会死！”
“反正也快死了。”
倒计时：4分钟。
陈德明冲过来，被刘宏拦住。
“让他搞。”刘宏说，“反正都是死。”
“你他妈闭嘴！”陈德明吼。
陆远的手没停。
代码一行行被改写。
系统提示：[警告！核心协议正在被覆盖！]
“妈的。”陆远骂了一句。
他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撕裂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但他没停。
倒计时：2分钟。
苏晚晴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你居然能反向编译我的协议。”
“闭嘴。”陆远说。
“你学得挺快。”她继续说，“但你以为拆了协议就能活？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倒计时：1分钟。
屏幕开始闪烁。
代码突然自动燃烧起来。
对，燃烧。
每个字符都在变成火焰。
“搞毛啊？”陆远愣住。
“自毁程序。”陈德明说，“你触发了三方协议的自毁。”
“那会怎样？”
“炸。”刘宏说。
“炸？”
“异能爆炸。”苏晚晴补充，“方圆百米内，所有异能者都会感应到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会变成活靶子。”
倒计时：30秒。
陆远看着燃烧的代码。
突然想笑。
“真有你们的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比一个坑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三人同时问。
“加班。”他说，“换个地方加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“你疯了？”苏晚晴喊，“外面全是异能者！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他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们三个。”他说，“谁也别说谁干净。”
“都他妈是骗子。”
门关上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。
倒计时：0。
陆远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他的身体开始发光。
妈的。
不是吧。
真的炸了？
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检测到异能波动，正在锁定位置。”
是机械音。
来自四面八方。
“锁定成功。目标：陆远。编号：X-017。”
“执行：回收协议。”
陆远抬头。
天花板上，密密麻麻的摄像头都在盯着他。
“靠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