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赵琳。
她说什么？
另一个我？
“搞毛啊。”我声音有点抖，“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？”
赵琳摇头。
“不是血缘。”
“是系统。”
“签到系统创造了我。”
“作为你的备份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备份？
“所以……你知道我在想什么？”
“知道。”她点头，“你每次签到，我都能感知到。”
“你害怕的时候，我也害怕。”
“你笑的时候，我也笑。”
我沉默。
这太扯了。
但想想这段时间的事——她总能猜到我下一步。
“刘远知道吗？”我问。
“知道。”赵琳低头，“他死前就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他让我小心你。”
“不是怕你害我。”
“是怕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眼眶红了。
“怕你发现真相后，接受不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系统快毁了。”
“你会怎样？”
赵琳笑了。
“消失。”
“和你一起。”
“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的不同面。”
我愣住。
不是吧。
这算什么结局？
我还没报仇呢。
还没搞清楚幕后黑手是谁。
就要和这个假人一起死？
“有办法吗？”我问。
赵琳摇头。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你接受我。”
“不是作为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而是作为真实的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浑身是血，眼神倔强。
像极了镜子里的我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我接受你。”
“赵琳。”
“或者该叫你……”
“沈默二号？”
她噗嗤笑了。
“难听死了。”
然后她伸手。
握住我的手腕。
系统碎片开始重新聚合。
黑雾退散。
秘境在崩塌。
但我们还站着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还有一个人要见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创造我们的人。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