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赵琳走。
黑雾消散了。
秘境在塌。
但她拉着我，穿过一道道光幕。
像走迷宫。
“你确定他没死？”我问。
“确定。”赵琳头也不回，“他是我见过最狡猾的人。”
“比队长还狡猾？”
“队长算个屁。”
我服了。
这丫头说话真不客气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眼前突然亮堂了。
是个地下实验室。
各种仪器闪着光。
中间坐着个人。
轮椅老头。
就是他。
那个在城堡里中毒身亡的老头。
“来了？”他笑。
笑得我毛骨悚然。
“你没死。”我说。
“当然没死。”
“那毒药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他摆摆手，“我演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测试你。”
“测试我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盯着我，“看看你能不能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你做到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老头顿了顿，“你可以杀了我。”
我愣住。
杀他？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创造了系统。”
“也创造了你。”
“准确说，是复制了你。”
“赵琳也是。”
“我们都是你的实验品？”我问。
“不。”老头摇头，“你们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打开真实世界的钥匙。”
“什么真实世界？”
“你以为这里是哪？”
“秘境？”
“错。”老头笑，“这里是你的意识。”
“你一直困在自己的脑子里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不是吧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“那我怎么出去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系统就会崩溃。”
“你就会醒。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赵琳。
“那他呢？”我指着赵琳。
“她也会消失。”
“因为她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杀了我就等于杀了她。”
我沉默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
“非要这么玩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点头，“这是唯一的路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“杀我，还是留下？”
我攥紧拳头。
赵琳看着我。
眼神平静。
像在说随便你。
“我选……”
“第三个选项。”
“什么？”老头皱眉。
“我两个都要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系统是你的，对吧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可以夺走它。”
“怎么夺？”
“用秘境之眼。”
“它能看到一切。”
“包括你的弱点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了。”我说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秘境之眼发动。
视野里，老头的身体在发光。
胸口有个黑点。
那是系统的核心。
我伸手。
一把抓过去。
“住手！”老头喊。
晚了。
我握住了。
系统在颤抖。
赵琳在尖叫。
然后……
一切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