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那团光。
系统在抖。
赵琳在叫。
老头在瞪我。
“你……”他脸扭曲了，“你疯了！”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清醒得很。”
我用力一握。
光碎了。
碎片落了一地。
老头不动了。
赵琳也不动了。
我看着她俩。
“卧槽？”我自己嘀咕，“真成了？”
赵琳眨眨眼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把系统夺了？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？”
“我？”我挠头，“我还是我啊。”
老头突然笑了。
笑得瘆人。
“你以为夺走了？”
“就能结束？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不是物品。”
“它是活的。”
“你夺走的只是外壳。”
“核心还在我这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玩我呢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点头，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逗你？”
“是你逗我。”
我俩对视。
赵琳插话：“别吵了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秘境之眼。”
“再试一次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视野里，老头胸口还有光。
更亮。
更刺眼。
我伸手。
够不着。
“你……”老头笑，“够不到的。”
“因为你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们是一体的。”
我睁开眼。
看着他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认输？”
“不。”老头摇头，“你可以选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杀我。”
“还是选留下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没有第三个。”
我沉默了。
赵琳看着我。
眼神平静。
像在说随便你。
我攥紧拳头。
“我选……”
“第三个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老头喊。
“没逗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选？”
“我选……”
“不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不选。”
“你自己玩吧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我转身。
拉着赵琳。
“走？”
“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去。”
“回哪？”
“秘境外面。”
“钥匙在我手里。”
“铁门我能开。”
“你们自己玩吧。”
老头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管了？”
“不管了。”
“系统呢？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对。”我笑，“疯了。”
“反正我赢了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
老头脸白了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咬牙。
“因为我是你。”
我停住。
转身。
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……”
“我是你。”
“未来的你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
“你看看。”
他抬起手。
手在发光。
光芒散去。
露出脸。
我的脸。
一模一样。
我愣了。
赵琳也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笑，“我是你。”
“十年后的你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我说。
“没疯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在这里？”
“因为我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想救你。”
“救不成了。”
“只能这样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信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看赵琳。
赵琳摇头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。
“他撒谎。”
“他……”
“他是系统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系统。”
“但系统是你造的。”
“你造的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但我记得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回来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阻止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沉默了。
赵琳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……”她开口。
“别说话。”我说。
“让我想想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秘境之眼。
视野里，老头在发光。
但光在变暗。
像要熄灭。
“你……”我睁眼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要死了。”
“因为系统被我夺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时间到了。”
“什么时间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别猜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直接说。”
“不。”他摇头，“你自己想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“再见。”
他消失了。
像烟一样。
散了。
赵琳愣住。
“他……”
“走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回去。”
“回哪？”
“秘境外面。”
“钥匙呢？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
“铁门呢？”
“我能开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我转身。
拉着她。
走出黑雾。
走出秘境。
铁门开了。
外面是东区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眯着眼。
赵琳站在旁边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。
“别说话。”我说。
“让我静静。”
我蹲下。
看着地面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未来的我？
系统是我造的？
我回来是为了阻止一件事？
什么事？
我想不起来。
但我知道。
有件事要发生了。
很快。
我抬头。
看着赵琳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你信他吗？”
“不信。”她摇头。
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但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因为我也觉得你熟悉。”
“像认识很久。”
“但我不记得了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她摇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去。”
“回宿舍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他说的那件事。”
“那件事……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摇头。
“但会来的。”
“很快。”
我看着她。
点点头。
“走。”
我们离开东区。
阳光更刺眼。
但心里更沉。
因为我知道。
有件事要发生了。
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