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影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我当宗主？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一个开超市的，当什么宗主。”
“剑谱认你。”他说，“这是命。”
宗主跪在地上，脸都绿了。
“祖师，”他说，“这小子是个外人。”
“外人？”虚影笑了，“他拿着我的手指，拿着我的剑谱，还开了我的秘境——这比你这个宗主还亲。”
“……”
李寒江在旁边笑出声。
“真有你的，”他说，“这下玄天宗姓沈了。”
我没理他。
我看着虚影。
“我能不当吗？”我说。
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秘境核心只有宗主才能打开。”他说，“你手里那根手指，就是钥匙。”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骂了一句。
虚影抬手。
一道金光打进我胸口。
疼。
像被剑捅了一下。
“这是宗主印记。”他说，“从今天起，玄天宗上下，都得听你的。”
“那我要是不干呢？”我说。
“印记会爆。”他说，“你死。”
“……”
我看了看宗主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里有杀意。
“别看我。”他说，“我不会认你。”
“我也不需要你认。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还想杀我。”
虚影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的事，自己解决。”他说，“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
虚影散了。
剑谱落回我手里。
石室安静了。
宗主站起来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你以为当上宗主就赢了？”
“没赢。”我说，“但也没输。”
“我会杀了你。”他说。
“随你。”我说，“但剑谱在我手上，秘境核心只有我能开。”
“你——”
他攥紧拳头。
李寒江走过来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
“开超市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在秘境核心开超市。”我说，“这是签到任务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顺便卖点东西。”
“卖什么？”
“卖宗主令。”我说，“谁买谁就是玄天宗新宗主。”
宗主脸色变了。
“你敢——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李寒江跟上。
身后传来宗主的咆哮。
“沈逸！你会后悔的！”
我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