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石室。
李寒江跟在后面。
“你真要卖宗主令？”他问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搞毛啊，他都要杀我了，我还给他面子？”
“那可是玄天宗。”
“玄天宗怎么了？”我回头看他，“李寒山当年也是宗主，不照样被你哥坑死？”
李寒江闭嘴了。
石室外头，裂缝还在震。
碎石往下掉。
我找了个空地。
摆摊。
剑谱摊开。
上面多了个新选项——
【签到任务：在秘境核心出售宗主令（0/1）】
“还真能卖。”我嘀咕。
“卖多少？”李寒江问。
“一万灵石。”我说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谁会买？”
“总会有人。”
话音刚落。
裂缝那边传来脚步声。
是散修。
三四个。
他们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沈老板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来买东西。”
“买什么？”
“宗主令。”我说，“谁买谁就是玄天宗新宗主。”
散修们面面相觑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一万灵石？”
“对。”
“买了！”
一个散修掏钱。
李寒江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他低声说，“真卖？”
“钱都收了。”我把宗主令递过去。
散修接住。
手在抖。
“我……我现在是宗主了？”
“理论上是。”我说，“但得先活着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玄天宗的人马上到。”我说，“他们不会认你。”
散修脸色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退货。”
“不退。”我说，“卖出去的东西，概不负责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急。”我说，“你可以转卖。”
“转卖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卖给下一个冤大头。”
散修愣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沈老板，你真是个商人。”
“过奖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李寒江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这叫什么事？”
“赚钱。”我说，“顺便恶心宗主。”
“他会杀了你。”
“他早就想杀了。”我说，“不差这一回。”
李寒江沉默。
过了会儿。
他说：“你真是疯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
这时。
远处传来怒吼。
“沈逸！”
宗主的。
他来了。
身后跟着一群长老。
全副武装。
“你竟敢卖宗主令！”
“卖了。”我说，“怎么着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要杀我？”我说，“来啊。”
剑谱在手。
剑意共鸣。
周围石头都在震。
宗主停住了。
他看着我的剑谱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……解锁了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现在我能开秘境核心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但我偏不开。”我说，“除非你求我。”
“你做梦！”
“那就打。”我说，“看看谁先死。”
宗主攥紧剑。
但没动。
他知道。
我有剑谱。
他有剑。
但剑谱克他的剑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你赢了。”
“认输了？”
“不认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打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谈条件。”他说，“你开核心，我给你玄天宗一半资源。”
“一半？”我说，“太少。”
“你要多少？”
“全部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我说，“我要七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答应？”我说，“那我继续卖宗主令。”
“等等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七成就七成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保证，不开超市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开了超市，玄天宗就完了。”他说，“弟子全跑你那边。”
“那关我什么事？”
“沈逸！”
“行吧。”我说，“不开超市，但我要在核心开个杂货铺。”
“杂货铺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卖点丹药、情报什么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不答应？”
“答应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得先开核心。”
“好。”
我收起剑谱。
往前走。
李寒江跟上。
“你真开？”他低声问。
“假的。”我说，“先骗他。”
“骗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等他放松警惕，我再开超市。”
“你真是个奸商。”
“谢谢。”
走到核心入口。
石碑还在发光。
剑谱自动飞出。
贴在石碑上。
轰——
门开了。
里面一片黑暗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进去？”李寒江问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看看里面有什么。”
“万一有危险呢？”
“那就死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我迈步走进去。
黑暗吞没了我。
身后传来宗主的喊声。
“沈逸！你最好别耍花样！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——
我看见了一个人。
坐在里面。
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问。
“李寒山。”他说，“真的那个。”